這臭弟弟
她嗔道“姐姐在你心里,這么不靠譜嗎”
“不是。”謝羲沅幽深灼熱的眼盯著她,啞聲道,“是我的問題,我怕姐姐的感情會消失。”
這明明還是覺得她不靠譜
林婳踮起腳,有點氣憤的堵上他的嘴巴。以后少說話,好不容易認真說了情話,他還懷疑,整的她像是油嘴滑舌騙小男生一樣。
謝羲沅在嘴唇相觸的霎時迫不及待的探入她口中,他扣著她的腦袋,拼命的在她口中索取,所有的激動,和激動帶來的后怕,都化為了狠狠的糾纏。在令人暈眩的纏綿中,他顫抖的心臟反而能緩緩平靜下來,不再是隨處飄蕩隨時起伏,只有這種真真切切的纏綿才能讓他的身心都處于一種絕對的安全感中。
謝羲沅一步一步深入,林婳站不穩時,他將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到大床上。
林婳努力半撐起身,道“你不餓嗎我們還沒吃飯”
“很餓。”謝羲沅啞聲道,他俯身,埋下頭。
“”林婳倒吸一口氣,徹底癱軟,再也沒有抵抗的力氣。
半夜下起雨來,天空呈現出一種墨藍。
雨滴敲打窗臺,在玻璃窗濺出一朵又一朵水花。
粉紅色月季在風雨中搖擺枝條,花瓣瑟瑟發抖,卻又呈現出一種更嬌艷的狀態。
萬籟俱寂中,風雨聲清晰又密集。
和著室內的聲音,演奏出交響曲。
暖柔的燈光下,林婳看著上方男人不知疲憊的瘋狂模樣,突然就不明白了。
這明明是一頭狼崽子,她怎么就憐愛上他,對他感情泛濫
這一晚終究還是沒吃上飯,每次她覺得結束了,休息一會兒就去吃東西。等休息好了,他又來了
到最后,她嗓子徹底啞火,連咿咿呀呀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悶哼。
第二天,林婳是被餓醒的。
她坐起身,身邊已經沒了人,當她的雙腿剛落地,整個人快要裂開。
林婳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時路過廚房,發現謝羲沅在使用她前不久買的豆漿機,把榨好的豆漿倒進杯子里。
他穿著運動褲和連帽衛衣,黑色短發上帶了一絲濕意,看樣子是起來后洗了個澡,整個人分外精神煥發,清爽又利落。
林婳“”
是她年紀大了嗎,跟不上弟弟的體力了。
不服輸的精神,讓林婳也洗了個澡,還化上妝,把自己倒騰的更精神。
吃早餐時,林婳在食物撫慰下,平靜又清晰的思考問題,跟謝羲沅討論道“你這個職業也太高危了吧有糾紛就找上你”
謝羲沅道“是黎顯刻意為之。”
能讓那些人做出這么沖動的行為,少不了地產那幫人煽風點火,而且把冒頭直指向他。
“你不是很能打嗎”林婳想起去年那次,他一個人輕松撂倒兩三個,“他們是偷襲你還是人很多,居然在停車場輕易把你帶走”
如果是一個女性,她能理解。但是謝羲沅,一米八多的大高個,身形矯健,戰斗力又強,怎么能被人無聲無息的帶走。
“嗯。”謝羲沅應了一聲,“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