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發現他們都是資本領域的大佬。
林婳有點疑惑,不知道謝羲沅想干什么。
算了,她一個打工人為什么要替坐擁金山銀山的小資本家操心這些問題。
深夜。
其他人離去后,室內只有謝羲沅跟宋徽兩人。
他們坐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燈火。
謝羲沅懶洋洋的靠在單人沙發里,手里拿著高腳酒杯,跟宋徽虛碰。
謝羲沅淡道“你不擔心我二叔找你麻煩”
宋徽是謝思華的得力干將,君謝旗下的禾光銀行副總裁。在公司風投版圖里,宋徽的地位僅次于謝思華。
宋徽推了下眼鏡框,笑容斯文得體,道“華總讓我照顧你,這不也是照顧嗎”
謝羲沅輕曬一聲,“那我謝謝你了。”
宋徽道“我說過,我是把你當弟弟的。”
宋徽很久以前就跟謝羲沅說過這句話,但他從沒有當回事,只把他的照顧當成他的工作。但是他進入集團后,宋徽主動靠近他,不著痕跡的為他助力。在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談后,謝羲沅才得知,宋徽和他弟弟曾是山區兒童,父母死于礦難。在他們兄弟最孤苦無依的時候,是謝羲沅父母的慈善事業幫助了他們,一直無條件資助他們兄弟生活和讀書。后來,宋徽出于現實考慮,在可以保研時選擇出社會工作,又是君毓勸住了他,讓他專心把學業完成。
宋徽碩士畢業后進入集團工作,謝羲沅父母卻在那一年過世。他從基層員工做起,憑借出色的能力,被謝思華重用,逐步在風投領域做的風生水起。
宋徽在公司待了十幾年,自然知道謝家復雜的局勢,也明白謝羲沅遇到的問題。謝羲沅有絕對的資本優勢,只是對公司掌控力不強,加上初入商界缺乏人脈資源,而他最不缺的就是資源。
“你為什么把林婳帶過來”宋徽問道,“你家里的事,她知道多少”
謝羲沅道“她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她。”
宋徽“”
宋徽無奈扶額,“我勸你還是不要太感情用事的好。”
謝羲沅淡淡扯唇,不置可否。
他不覺得自己是感情用事的人。
只是,他的感情都用在她身上。
謝羲沅把剩下的幾口酒喝完,放下杯子,道“我回去了。”
宋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失笑。
這位小少爺,渾身充滿了矛盾感。明明有殺伐果斷的魄力,卻又深陷兒女情長。曾經對這個世界冷淡的讓他以為他會消沉度日,卻又進入了勾心斗角的名利場。看起來懶散不羈,又有滿腹心機。
但他可以肯定,這是一位優秀正直的年輕人。
謝羲沅回到酒店房間時,林婳已經睡著了。
房里開著朦朧的睡眠燈,kgsize大床上,她睡在中間,長發凌亂的鋪在枕頭上。
不睡左邊不睡右邊,偏偏睡在中間,這是明擺著宣告,這床是她一個人睡的地方。
謝羲沅看著她霸道的睡姿,一點別的想法都不敢有了。
謝羲沅去浴室洗漱,穿著睡袍出來,再次走到床邊。
他坐到床上,俯下身,很輕很輕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晚安吻。
然后老老實實的去了外面客廳,在沙發上睡覺。
次日,兩人吃過午餐后,林婳道“咱們分開玩吧,我自己在外面玩。”
演出霸總金絲雀太累了,再干一天她要工傷。
謝羲沅知道林婳陪在他身邊時很無聊又不自由,便道“行,你自己安排。”
他跟人約好了,不能缺席,而且這種牌局對他來說完全可控,無非是通過娛樂熟悉彼此,讓大家談合作時更輕松更有回旋余地。
昨天的十萬籌碼,林婳輸的只剩下五萬。
謝羲沅道“我再給你兌換十萬。”
“不用。”林婳堅定拒絕,“就這五萬,玩完我就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