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沒有責任心,反而還很高興,甚至已經在考慮明天要吃點什么來犒勞自己了。
啊,但也不能吃太貴,畢竟要挪出一大筆錢租房子,比起滿足口舌之欲,還是盡快改善長期的生活環境更重要。
等人群都遣散光了,郁枝才牽著復制體奧比向陸邱幾人走去。
眾人看到她,不約而同地有所反應,其中屬季嘉容最明顯,直接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郁枝將復制體奧比推到他們面前,說“這只兔子就是這次的異常,我已經威脅他把傳染停止了,以防萬一,你們再確認一下吧。”
翟葉湊近復制體奧比,好奇地上下打量,復制體奧比面無表情,冷漠疏離如同一位高傲的貴族。
還好是復制體,如果是本體,這會兒應該就會露出厭惡的表情了
郁枝暗暗慶幸。
“威脅”季嘉容奇怪地問,“你是怎么威脅的居然能靠威脅就讓他停止洗腦”
郁枝“這很難嗎他弱得很,連我都打不過,被我抓住的瞬間就放棄掙扎了。然后我就跟他說,立刻讓那些只會喊母親節的笨蛋恢復正常,否則我就用刀把他的兩只耳朵串起來,在上面來回拉鋸”
翟葉“”
季嘉容“”
聽著郁枝的描述,二人同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季嘉容“你太狠了”
郁枝微微一笑“多謝夸獎。”
季嘉容“我可不是在夸你”
郁枝聳了聳肩,自動忽略了他的后半句。
翟葉圍著復制體奧比轉了一圈,突然看向一直沒出聲的陸邱。
“陸哥,你怎么不說話”
陸邱對工作一向負責,往常抓獲異常,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會將過程詳細地詢問一遍。
沒想到今天居然一聲不吭,不僅如此,還一直失神地盯著一個方向看
翟葉奇怪地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突然發現他看的好像是郁枝的手
陸邱驀地回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干嘛。
他收回視線,掩飾性地抬手碰了下鼻子,淡淡道“沒什么好說的,帶回去交給檢測人員吧。”
翟葉奇怪地看著他“陸哥,你剛才干嘛一直盯著郁枝的手看”
話音剛落,季嘉容和正在閉目養神的秋時二人同時將視線移了過來。
陸邱一愣,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尷尬“我”
“因為陸隊發現我的手指流血了吧”
郁枝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她大大方方地抬起之前流血的那只手,笑吟吟道,“這只兔子可沒有看起來這么禮貌哦,我為了抓住他,還被他咬了一口呢。”
陸邱復雜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動,最終還是將想說的話壓了下去。
“你被他咬了”翟葉一聽,頓時有些緊張,“你怎么不早說呀,要是他的牙齒有毒可怎么辦走,我帶你回去找孟醫生”
“不用,”郁枝滿不在意,“只是流了一點血而已,現在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真的你確定”翟葉仍然不放心。
“放心吧,真的沒事。”郁枝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況且我們本來也要回去做精神檢測吧真有問題也能查出來,不用太緊張。”
翟葉這才放心,她看著一臉溫和的郁枝,忍不住感慨。
“你心態真好,怪不得蔚隊長會招你進來呢。”
郁枝“熟能生巧嘛。”
翟葉“”
收尾工作結束后,翟葉押送復制體奧比上車。
季嘉容走到郁枝身邊,有些不情愿地開口“你真的沒事”
“當然。”郁枝大驚小怪地看他,“再怎么說我也是個靠譜的成年人,不至于被兔子咬一口就要死要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