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異能特務科局長辦公室。
種田山頭火面容平靜的寫下自己的遺書,寫完后將其放在辦公室中的保險柜里妥善保存。
做完這一切,種田山頭火叫來副局長泉鈴交代遺言。
火速趕來的泉鈴進門后,按照種田山頭火的示意坐到椅子上,她疑惑的問道“長官,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種田山頭火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希望你能在我死后接任局長的位置,代替我統領異能特務科。”
聞言,自進門起一直保持著溫柔的淺笑泉鈴變了臉色,她神情凝重顧不上這是以下犯上,語氣中帶著質問“長官,您做了什么”
“哈哈哈,我也沒做什么啊。”種田山頭火面對信任的部下打著哈哈哈,最終在泉鈴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中嘆了口氣“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長官,您做了什么”泉鈴提高音量重復著這個問題,平時溫柔如水的聲音是如此的刺耳。
“我隱瞞了澀澤龍彥“組合”親自來抓中島敦的事,還在事情敗露之后想辦法聯絡了黃金之王冕下。”種田山頭火語氣輕飄飄的扔下一個大炸彈。
“。”泉鈴的表情一片空白,一時之間她說不出一個字,種田山頭火的操作完全是往死里作。
異能特務科之前已經隱瞞過澀澤龍彥一次了,這種犯忌諱的事可一而不可再。
尤其這次種田山頭火隱瞞的情報,還事關澀澤龍彥的養子中島敦的安危,是在澀澤龍彥的雷點蹦迪。
若說只是再一次的隱瞞,說不定種田山頭火還有活路,有一定幾率只會被打個四分之三死,小懲大誡。
可種田山頭火接下來的操作太騷了,越過自己名義上的上司無色之王澀澤龍彥,把這件事上報給了黃金之王冕下。
局長辦公室靜默了一會,泉鈴抬起頭看向還表現的一派輕松的種田山頭火,惡狠狠的說道“您就這么想死嗎”
現在這種情況,誰來都救不了種田山頭火,他已經必死無疑。
“誰會想死呢可有些事我不得不做。”種田山頭火把玩著扇子,輕笑著說道“無色之王澀澤龍彥太不可控,實力卻過于強大,國內能與他抗衡的人只有一掌之數,穩穩能夠壓制住他的黃金之王冕下年紀已經很大了。”
進泉鈴臉色仍然很難看也不說話,種田山頭火繼續解釋“之前澀澤龍彥找我查過綠王的資料,他那個人從來不關注與他無關的事,當時我就起了疑心。”
“綠王您是說您懷疑他與綠王私下有來往。”泉鈴語氣嚴肅,表情若有所思。
相比于其他幾位王權者,第五王權者綠王極其神秘,即使是異能特務科也沒有多少關于那位的資料。
“沒有證據,但凡我有一點證據,早就上報給黃金之王冕下了。”種田山頭火表情遺憾,看向自己選中的繼任者“不過,自從我有了懷疑,就一直在追查綠王的行蹤與訊息,因此查到了一點隱秘。”
“您查到了什么”泉鈴有些急切,若是真有什么緊要的東西,說不定能獲得黃金之王的庇護,種田長官就不用死了。
“都說了沒有證據。”種田山頭火看出了泉鈴的心思,他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師從于上任局長辻村深月,但泉鈴還是過于天真了,黃金之王冕下無論如何都不會保下種田山頭火,在他向黃金之王通風報信做出僭越之舉時,他的結局就已注定。
想到通話時,黃金之王語氣中對他的不滿,種田山頭火嘴角的苦笑一閃而逝,眼神卻越發堅毅“我查到綠王曾經闖上御柱塔,襲擊黃金之王冕下,若澀澤龍彥真的與綠王暗中勾結后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了。”泉鈴雖然是一個武斗派,但多年的耳濡目染也學會了很多,種田山頭火都已經說的如此明白,她大致上也懂了對方這么做的理由。
“黃金之王冕下日理萬機,組合入侵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還不值得冕下特意關注。只有我豁出性命引起冕下對此事的關注,才能讓他提前看清澀澤龍彥的為人。”種田山頭火已然把生死置之度外。
“組合”入侵橫濱這件事,往大了說是美國與日本的外交問題,往小了說就只是雙方之間的個人沖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