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長毛貓和黑發卷毛貓撕成一團又撓又咬,最后白色的貓貓作為勝利者踩在了黑貓頭上驕傲的喵喵叫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不管怎么說澀澤和太宰也沒打架不是嗎自己的幻覺越來越嚴重了呢。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的想著。
而織田作之助的一派淡定就讓澀澤龍彥有些不爽了,這個外面有別的貓、還不只一只的端水大師。
正要離開酒吧的澀澤龍彥停住腳步,側過頭不懷好意的提醒道“小說寫的怎么樣了,織田作。”
“在寫了在寫了。”織田作之助聽到澀澤龍彥的靈魂質問冷汗都要下來了。
“是嗎”看著織田作之助心虛的表情,澀澤龍彥了然的挑眉,惡魔低語道“最好是,我很期待你的作品。”
其實還是一個字都沒動的織田作之助開始坐立難安,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語無倫次的搪塞道“沒問題的,很快。我已經構思好,就差動筆寫出來了。”
“哼。”澀澤龍彥回以冷冷一笑,邁著高傲的步伐離開酒吧,心想呵,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推開酒吧大門,澀澤龍彥走入耀眼的陽光中,身后的背景板是同時陷入灰暗變成雕像的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
從性格到能力都很孤狼的澀澤龍彥獨自一人回了東京,把他的唯二氏族放生在了橫濱,托管給武裝偵探社。
對澀澤龍彥來說,氏族相當于是給他承認的朋友家人蓋戳,是在向其他人高調的宣告這家伙是老子的人。
而氏族的力量對澀澤龍彥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并不被他放在心上,他自己就足夠強大了。
跟黃金之王把異能特務科要到手里也是基于此種想法,異能特務科就是給他情報、偶爾跑跑腿的工具人組織。
他的氏族不必做這些雜務,中島敦和織田作之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也是獨屬于澀澤龍彥的驕傲與溫柔。
一個人回到家的澀澤龍彥突然皺起眉頭,他一邊松開脖子上的領帶,一邊走到臥室的落地窗前站定。
“不出來嗎”澀澤龍彥手上的動作沒停,抽出領帶的被他扔在地毯上“今天跟了我一路,怎么,還想偷看我換衣服嗎”
“琴坂沒有偷看。”隨著這句話響起的是鳥類振翅的聲音。
一只綠色的鸚鵡由遠及近飛到了澀澤龍彥面前,最后停在了一根欄桿上站穩。
鸚鵡與澀澤龍彥對視,小腦袋輕輕歪向一側,尖利的喙一張一合說出人類的語言“流有事找你商談。”
“流”澀澤龍彥看到鸚鵡這么人性化的表現也不驚訝。
異能社會什么妖魔鬼怪沒有,區區一只鸚鵡而已,鸚鵡會說人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雖然不是直接會面,但也算初次見面,無色之王。”鸚鵡的眼睛發出綠光,說話的語氣與之前截然不同“我是第五王權者綠之王,比水流。”
位于遠方地下基地,穿著束縛衣被綁在輪椅上的比水流身上閃著綠色的電光,通過王權的力量借用自己的氏族琴坂的身體遠程與澀澤龍彥溝通。
“我想,單方面的見面不算見面,綠王。”澀澤龍彥的語氣很不客氣,他說這話時眼睛牢牢的注視著綁在鸚鵡腿上的攝像頭。
坐在電腦屏幕前的比水流發出一聲輕笑,通過鸚鵡琴坂的嘴里傳出,他解釋的毫無誠意“不好意思,因為一些小麻煩不太方便跟你直接見面呢,但是請不要懷疑我的誠意。”
短短兩句話的功夫,澀澤龍彥就對這個自稱綠王比水流的家伙有了一些了解。
跟他一樣任性的家伙嗎
倒是跟他見過的黃金之王和青王不是一個畫風,嚴格說起來綠王跟他這個無色之王倒像是一國的。澀澤龍彥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