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沒有說的是,江戶川亂步根本沒有給他插話的余地,直接把薪資待遇一股腦說了出來,甚至還在最后強調來武裝偵探社可以不殺人,而且他們還有異能開業許可證,是合法組織。
于是,曾經跟江戶川亂步和福澤諭吉打過交道的織田作之助,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的接受了江戶川亂步的邀請。
武裝偵探社聽起來是一個好地方,不需要殺人而是要救人的組織嗎
陷入回想的織田作之助很是期待,一直處于黑暗、手染鮮血的自己也能站到光明處去救人了,這樣他就擁有寫小說的資格了吧。
“江戶川亂步嗎我記住了。”澀澤龍彥的語氣輕柔,并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爽朗的不可思議的笑容和溫柔的語氣,卻讓隨侍在側的赤田管家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并不知道江戶川亂步是誰的赤田管家,在心里給這個被自家少爺盯上的倒霉蛋點蠟。
與此同時遠在橫濱,背著社長偷吃粗點心的江戶川亂步打了一個噴嚏,碧綠的眼睛眨了眨恢復成了平時的瞇瞇眼。
聯想之前發生的事,江戶川亂步心中有所猜測哼,亂步大人才不怕白麒麟的報復,我可是擁有最強異能力超推理的世界第一名偵探。
兩人意外的隔空對線了。
看著織田作之助表面平靜內心期待的樣子,澀澤龍彥到底沒發火,不過想讓一個混亂中立的樂子人自己難受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此時的澀澤龍彥自認對織田作之助已經很了解了,他精準的戳向織田作之助的痛點“說起來,你不是夢想當小說家嗎你現在寫多少字了故事發展到哪里了”
直接靈魂的三連擊讓織田作之助愣在了原地,啊這,他一個字都沒有寫,不只他自己的故事還沒開始,答應好那位老先生的續寫也一個字沒有動。
“我平時工作很忙,難得有空還要去照顧孩子。”織田作之助開始給自己找借口。
沒錯,不是他自己太鴿子精,完全是港口黑手黨的工作太忙了,再加上有孩子們需要照料,他才抽不出時間寫作的。
如此這般強行說服了自己,織田作之助僵在臉上的笑容恢復正常他才不是鴿子精,只是還沒找到時間開始。
“哦是嗎”澀澤龍彥語氣輕飄飄的。
澀澤龍彥涼涼的看了一眼渾身僵硬的織田作之助,心情好了不少,但他是這么容易就滿足的人嗎他不是。
“我聽說有勤奮的作家,即使住院第二天要動手術也堅持寫作,甚至做完手術的第二天就忍著麻醉劑失效的疼痛繼續寫作呢。”澀澤龍彥狀似不經意的說道。
致力于錘死敢跟外面的貓跑掉的鏟屎官劃掉氏族。呵,不安于室的家伙就要受到懲罰。
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的織田作之助聞言捫心自問,自己是真的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嗎
頹唐的垂下腦袋,織田作之助化成一座雕像,他知道答應是否定的。
他,織田作之助,就是一個該被世人唾棄的鴿子精。
“我明天就開始寫作。”織田作之助的抗擊打能力極強,很快又恢復了一些,他強調道“明天一定”
“哦。”澀澤龍彥了然一笑,給出致命一擊“明天一定。”
織田作之助,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