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邊走一邊思考接下來要怎么將蟲爺給弄死的耀月走著走著,最終站在一面凹凸不平的墻壁面前。
看著面前的墻壁,耀月嘴角上揚,接著直接一拳頭砸在了面前的墻壁上。
“轟。”
墻壁直接被耀月一拳轟碎,巖石崩塌下來,露出了里面的暗道。
“蟲老頭倒是挺用心的。”耀月說道。
這面墻壁事實上是空心的,只要打開了通道的機關,墻壁自然會被移開從而露出暗道的入口,但是耀月這家伙則是嫌找機關麻煩,反正對方也早就知道自己來了,于是便直接轟碎了墻壁。
在墻壁杯轟開之時,原本杯墻壁所遮擋住的,屬于蟲子的惡臭鋪天蓋地的涌來。
“臥槽想熏死爹。”耀月直接爆了一句粗口,雖然在上一次就已經見識到了,但是這惡心的感覺耀月還是無法直視。
耀月張開了結界將自己籠罩在內,將這股惡臭隔絕在外面。
“呼”耀月深吸了一口氣,他現在第一次感覺
空氣竟是這么的好
做完換氣運動之后,耀月邁開腿走進了暗道。
暗道里面并沒有什么埋伏或是什么機關,耀月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很快的就走到了蟲窖內。
在這蟲窖之中,除了占據一小部分的平臺之外,其余的,均是被那巨大的大坑所占據,而在這些坑內,無數白色的惡心蟲子在不斷的蠕動著,并在地面上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而在平臺上,站著一只穿著褐色和服,拄著拐杖的畸形人,正是我們猥瑣的蟲爺
“來的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快呢。”蟲爺看著走進來的耀月說道“不過還是歡迎歡迎啊。”
“臭死了,敢熏我,你作死。”耀月說道。
“那還真是抱歉啊。”蟲爺笑了起來“如何對于雁夜那家伙竟沒有下手。”
“你很想看著你們間桐家取勝之機杯毀掉嗎”耀月問道。
“哈哈哈,雁夜痛苦的樣子,實在是”蟲爺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找著比較妥當的詞語。
“實在是百看不厭呀,讓我樂趣無窮。”蟲爺說道“不過,無論是間桐家的勝利還是雁夜狼狽不堪的末路,真是讓人難以抉擇。”
“所以呢你會做哪個選擇”耀月饒有興趣的問道。
“如果你打算毀掉雁夜的話,我倒是挺期待的。”蟲爺說道。
“如何來和我合作,未知名的魔術師或是英靈呀。”蟲爺說道“如此一來,對于之前你帶走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合作的話,這一次的圣杯亦或是下一次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