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給了你多少2億嗎”五條悟問“總之準備一個差不多的,把這個塞給他。”
梨枝沒有搞懂他到底在說什么。不過也有可能她只是裝作自己不懂。她先唔了一聲,把頭歪到旁邊,又慢慢的歪回,眨眨眼睛,問“為什么要這么說呢”她那個聲音有點裝可愛的成分,七海在這里就會看出的,她自己也覺得哇,這有點做過頭了吧但是旁邊的五條悟好像真的覺得這樣很可愛一樣,人一樣的平靜氣質瞬間消失無蹤。
他從方向盤上面直起身,眨眨眼睛,跟著臉紅了。
“唔。唔。這個嘛”他說,開始解釋。
“那次的事情或多或少讓我意識到了一開始其實是硝的事情,你睡覺的那段時間是我和那些爺爺們交道,最后也殺了一些人,然后在車上也被安裝了炸彈,在之前本是準備開車直接帶你去兜風的”五條悟似乎有點介意的樣“我意識到了接下的敵人是不一樣的,不是普通的咒靈和詛咒師那種可以殺掉呃想殺還是可以殺吧,但是不能夠全殺完,不然反而會麻煩。”
“別看我這樣。”五條悟說,“我最近也有耐下性去和家里人交道,甚至還坐上了家主之位,呃這個稱呼聽起真是老氣。”他說,而梨枝在旁邊歪了歪頭。
別看我這樣。看五條同學也非常清楚自己作為紈绔少爺的人設嘛說他的交道難道就是指把所有不順從成員都丟到咒靈堆里面,恐嚇他們“再不跪下向我表示臣服的,就讓你們被吃光。”的事情嗎因為太有名了,所以都傳到她的耳中了。
完全看不出到底哪里耐下性了,倒不如說惡劣程度變本加厲順便一提,之所以會傳到梨枝耳中,還是夏油杰轉告她的。“那些人說那位少爺跟著你學壞了。”他的語氣有點幸災樂禍。一點是“你也有今天啊”的揶揄,更多的是那些人的憐憫之后他們肯定會被梨枝搞得很慘的。
而梨枝則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甚至微微含住了指好像在思考的樣。她想“這個關我什么事呢”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的心目中就是會把人丟咒靈堆里面的魔王。稱號欄微微有所變動,宗教震懾差不多該升級成震懾光環了,七海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緊張到嘔吐。五條悟只是學習了一下她周邊的一些氣氛而已,就成功地完成了威懾總覺得有一點受傷,不過既然梨枝不承認自己是這一種人,那就不要質問他和向他收取抄襲的侵權費用了
“總之就是這么回事。”五條悟說,“我處理好了我那邊的事情,也差不多順帶幫你一下。”他又在那里說順帶梨枝眨眨眼睛,但是暫時不準備在這里發火。被太多人認為是暴君了,還有人批評她是個神經質的青春期女生,在高專之前應該先去精神病院。她決定不能再增加這樣的稱號,先不發作,一下五條悟說到該發火的地方的時候再抓住機會給他一通擊。
“你那邊也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在各種派系間游走,理清他們之間的關系,不過度欺壓某一方導致反彈,也不讓另一方因為被優待而得意忘形,開始在你頭上搞東搞西,可是需要智慧的。”
“或者說需要纖細度和耐心,你缺乏這個吧”他說。
梨枝垂下眼睛,如果被批評為白癡,她在這里就會發作,但是纖細度和耐心女孩經常被認為“很細膩”,但是于梨枝說,它們完全是下人的品格。只有女仆才會被說“你應該要更細心一點”,這種品質沒有才會更好
所以就很安靜,還有一點開心,咦莫非她真的生就在別人之上嗎之前那么慘,也一定只是因為沒有抓住機會而已,她本就不是要做那種下人事情的女生嘛而五條悟抓住了她的這個開心繼續說這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敏銳的“你之前咒術界都是采取震懾或者干脆弄死的段,雖然說太粗暴了,但也減少了很多麻煩。”
“官員那里就不一樣了,我原本以為你會把第一個官員收為己用的,畢竟看那家伙的風評會去收受賄賂并且積極的討好上司逃避懲罰的人。應該很你的胃口吧不是說做壞事這一點,而是他應該很會拍馬屁才。”
“嗯,因為那個人做了我沒忍受的事情。”梨枝說。那就是關于硝的死,五條悟點點頭就不再深究。“接下的繼任者就不一樣了。你們沒仇吧。有了前車之鑒,他應該完全不敢惹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