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覺得自己看到了其實并不能看到的東西,緒方梨枝卻坐到了旁邊的車門上,車頂蓋飛出去之后這輛車已經完全變成敞篷跑車了,她的腿往前伸,頭低著,眼睛閃著有點危險的光“往那個地方去。”系統不兼容連運行都一概接管就太費時間了。而且這就是司機的職責嘛。
他現在最害怕她的眼睛了當時就什么都不說只是順從著指引往前。
再前面要經過居民商業區坂口安吾差不多知道很難完全疏散,但他沒想到的是其實根本沒有疏散舉目四望看不見半個政府人員和封鎖線,倒是街頭犯罪者橫濱特產和任何地方一樣多。他們看到這輛超新穎勞斯萊斯和違背所有交通法坐在車門上的緒方梨枝都嚇得不輕,坂口安吾倒是沒收獲多少關注,他畢竟不是美少女嘛。
梨枝一只手撥弄著另一只手背上的膠帶,風把移動點滴架的針水管的吹得搖來晃去坂口安吾真的是到現在才想起來她還是個病號哪里像話說那藥水為什么是血紅色的在大家的注視下她有點不自在表情更加稀少,一副無聊樣子抬頭看去,原本有人對她吹口哨的可是在途中對上視線宗教震懾就吶吶的低下頭去什么都不敢說了。
她看見又是三輛車朝這邊包圍,最后一輛看起來最高級的黑色車輛則一往無前的行駛在前方無人地帶。“有人搞錯了。”緒方梨枝說。最前面那輛敵方車輛沒有任何阻礙并且用最高速行駛。“它們在前面封路而所有交通壓力都聚集到了這邊我做起事會很礙手礙腳而那家伙逃跑起來卻很方便。”
坂口安吾抿住嘴唇。確實緒方梨枝的紅色荊棘和魔眼都是大規模攻擊,目前這種情況根本無法使用。但“我發出去的信號是沒錯的。”“唔那就是那邊接受錯誤咯。無能的官員或者是有間諜吧。”梨枝很無聊的說。這兩種她都真正遇到過,坂口安吾卻不可思議的看她在想現在的小孩到底受到了什么樣的教育,怎么能這么自然的懷疑政府啊。
“但是發出去的信號是沒錯的。嗯嗯在這么高難度戰斗中還能這么鎮定有自信,了不起哦。”緒方梨枝說,伸出手。她很瘦小,那個位置上手伸直了也離他有幾厘米,安吾一開始沒搞懂這是要干什么而且她的語氣怎么感覺突然變得很很讓人放松很想叫她媽媽啊懺悔的信仰加成他一邊開車小心后面的車輛撞上來一邊抽空瞥了她一眼,眼神摻雜著驚悚與不理解。而梨枝卻因為他沒領會而有點煩,干脆從車門上起來,一只腿跪在副駕駛座上伸手摸他的頭。
她摸頭依舊像是搖晃操縱桿。坂口安吾以被安全帶束縛住的身體為支點上面的部分則被她晃來晃去,他眼睛瞪得好大心想要撞上去了要撞上去了而且后面那輛車真的已經彭彭了好幾下車尾了,今天之后他再也不要做司機了而且很想干脆去開碰碰車。但卻根本不敢把心理活動說出來因為知道說了緒方梨枝也不會聽。
她眼睛垂下來,四周鬧聲喧天她卻很安靜的樣子,一邊摸頭一邊說“好孩子。”
“所以之后也要派上用場才行。”
坂口安吾還在咀嚼著這一句話的意思,緒方梨枝卻又一次在座位上站了起來。
從一開始就有子彈手榴彈往這里飛過來,全都被緞帶一樣纏繞在她身上的金屬擋住或者丟回去了。她站起來的時候后面的大漢已經開始組裝肩扛火箭筒并且對準她了。金屬的速度有限一般子彈擋得住也侵蝕的了但這種就麻煩了啊她嘆氣。對上后面那人的眼睛。
他的眼睛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而緒方梨枝只是很厭倦的又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