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也算吧。如果時局動蕩起來又是在橫濱這種地方開始的,那可能真的會演變成戰爭。”安吾垂著眼說,啊今天第一次看他露出這種大人有所擔當的表情,夏油杰同學會露出這種表情,所以梨枝猜他為了阻止這種最壞的結果什么都會做“政府尤其是異能科這種地方其實非常男權。當然也有女性的存在不過她們同樣被要求以男權態度行事甚至思考。辻村君這個年紀能作為我的下屬是因為她是異能者又對國家忠心耿耿。不過我把情報處理了一遍,設定她是普通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他說,但顯然完全沒指望緒方梨枝理解。“普通女性做到這個地位有三種可能。一種是為了對外號召男女平等所以十人中需要有一個女性席位。但異能科本來就不對外開房所以ass。一種是比男性更加男性,能力也是殘酷程度也是,也性別無關,她只是長相秀美的野心家而已,不過辻村君如你所見。她還有些笨拙。”
“唔。那個姐姐。”緒方梨枝露出了笑容。像是想到了在霧中逗弄她的事情。“她覺得我是美麗的怪物呢。我喜歡這個稱呼。”
咒術師操控咒力負面情感所以她應該對這個非常熟練吧。坂口安吾已經放棄在這點上糾結了“那就只剩下最后一點了。她出身高貴,是大人物的子嗣,擔任職位只是為了鍍金而已。異能科不對外開放反而方便躲過記者的眼睛。我希望他們看到的就是這個可能性。”
“他們會發現這個突破口,異能科不和他們交涉的前提下,就會去接觸辻村深月。”
如緒方梨枝此前所說,這個車輛專門改造過感覺就是為了打仗的。特意隱瞞異能者的身份也是為了讓其輕敵之后再讓其發揮最大的作用。坂口安吾說著情緒卻并不十分高漲,大概無論緒方梨枝是如何的怪物他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孩面前談起這個也會覺得骯臟吧。而且他的確是在拿下屬的性命去賭。不過梨枝卻從旁邊摸了摸他的頭,她可能是想安慰他吧但是因為她真的很討厭男性之前就盡量不觸碰他們了又想撫摸反而力道大的過頭了,坂口安吾以脖子為支點被她摸得前后左右搖晃。幸好現在車子停在路邊不然肯定又是交通事故。
他有點哭笑不得的望著旁邊,而梨枝妹妹也是半點沒有愧疚心的微笑看著他。她說“原來你還能洗掉數據啊比想象中的更了不起哦。”
沒想象中的那么沒用,她絕對只是想這么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