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完全僵硬了。
按照她之前受驚嚇的程度和這位優秀部下的訓練程度,此時還是直接握著手中的沖鋒槍轉身對她繼續突突突比較好吧。但即便是旁觀的坂口安吾也知道當時完全不是這種情況,緒方梨枝的手很冰冷,他翻閱過高專怪物的噩夢幸存者資料,他們最恐懼的其實不是疼痛而是那種冰冷就好像死亡在你耳邊輕輕嘆息。她的確有偶像的資質但不是說娛樂圈方面的,起碼也是圣經中能讓耶和華如臨大敵特地下令群眾不準信奉的外教邪神等級。即便是飽受訓練的士兵也會在看到爬出集裝箱的緒方梨枝的瞬間放棄職責逃跑。而現在辻村深月在面對這種心理壓力的同時,還面臨真正的死亡威脅。
他聽見輕微的布料撕裂聲,辻村深月也僵硬的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的胸口,外層的西裝外套并沒有破損,但是更里面靠近心臟處的衣服完全變成碎片了。
緒方梨枝的手輕輕背在自己的身后,她的臉上帶著微笑,設想你是一個被工作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的中年男性,某天終于攢夠了年假花了一大筆錢去旅行,在歐洲小鎮上偶遇到了一位少女,當時是下午,陽光和煦,她站在花店前俯身觀看花朵,察覺到你的注視后用手按著草帽回頭看過來,那時候她臉上一定就是這樣子的微笑。非常的和平。非常的oveandeace。
但剛剛只是拍了拍辻村深月的肩膀就能做到這些那就說明她也可以很輕松的打爆她的心臟。
梨枝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這下真的是死亡在你耳邊輕輕嘆息了。“我玩得很開心但是催淚瓦斯是不好的哦。下次不要再這么做了。”
“舞臺都被弄臟了。看。”說著,她伸出手展示一樣的伸向剛剛走過的地區,緒方梨枝之前的步態輕盈簡直像是兒童芭蕾舞演員。但他真的沒想到她會這么狂妄,真的把這個當成自己展示強大的舞臺。
“看到了嗎”她問。
辻村深月點點頭。
“下次再這樣就殺了你。”緒方梨枝說。
她所有話里面只有這一句是冰冷的,而且說這個的時候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的指尖卻輕輕伸到了辻村深月的臉上,伸到她的眼角,此前緒方梨枝也對坂口安吾指出來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