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體術是中原中也但他剛剛想到的是太宰治,那男人是怪物,總是能看透人心中的黑暗面,以前審訊部拷問不出情報就會讓他幫忙。但剛剛坂口安吾幾乎有種想跪著抱住她的腿求她不要繼續的沖動,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他想單純的疼痛可能會比太宰治直接抓住人心弱點更管用。因為不管我們再怎么說著愛與情感,在神話外人類仍然只是動物不是選民,會屈從于神經的反應。
而這女孩他第一次用有點敬畏的眼神望著她。她完全知道怎么操弄那些神經,怎么對待別人的身體。她真正擅長的可能并不是和咒靈作戰,而是和咒靈的源頭,人類于人類的情感打交道這個怪物。也可能她真的是個不亞于五條悟的天才只是咒術界未必肯承認這種才能吧
“我收回之前的話。”坂口安吾說,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后遺癥他的眼前有點發黑而且好幾分鐘了都沒有恢復過來,那一下可千萬別打到大腦神秘區域啊,他在心里祈禱著而且從痛苦中掙脫之后反而格外耳聰目明。身體感覺雖然疲憊但也煥然一新。之前在辦公室久坐的一大堆毛病都消失不見。中國那邊有名為正骨的醫學。本來日本也深受其影響尤其是武術醫學等古老文化,緒方梨枝身在高專明明連平板都不太會用不過也就是因此才唯獨把那些老東西鉆研了個透徹吧。
這算是補償嗎還是她根本沒有那個想法只是偶爾會給予一些恩賜就像之前在復原骨骼的同時也伴隨著劇痛一樣。她的作風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你很強”坂口安吾說,他把眼鏡摘下來準備擦拭,但發現眼鏡布在剛剛的顛簸中飛到了幾十厘米外的地方,就干脆自暴自棄的用還算干凈的西裝內襯衫下擺來擦了,擦完之后他抹了把臉,想把之前疼痛中的汗水擦掉再重新戴上去,結果摸上去的時候愣住了熱的。是淚水。他剛剛哭了。而且現在還在哭。
緒方梨枝俯視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點同情。單純的疼痛肯定做不到這一步現在坂口安吾很緊張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變成什么樣了,再怎么樣不至于沒發現這個啊而且他把眼鏡擦了再戴上去了也沒用,眼前的景象依舊比之前昏沉了大概三個度。
梨枝在這個時候對他伸出了手,坂口安吾當時扶在眼鏡腿上的手指都是抖的但看到這個動作之后還是往下縮,他這個動作做到一半放棄了,一個是因為真的是太傻了一個是因為現在縮也躲不掉。他自暴自棄的挺起胸膛任由緒方梨枝的手落在自己臉上,說真的這是他今天的第幾次自暴自棄了明明此前他好歹也是以智慧嚴謹和忠誠心著稱,不到最后一刻絕對不會放棄了。
她的指尖在他眼下劃了一圈。
坂口安吾的眼前恍然閃過青白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