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就是干這個的嗎她看都沒看他,但坂口安吾已經能想到她的心理活動了。
自從進入倉庫以來,這是他最平靜的時候,感覺所有情感一瞬間被抽離,現在已經連這不是你的游戲都說不出來了,坂口安吾只是說“我沒有辦法帶您去任務的地方。”他按照她的命令稱呼,話語中的諷刺卻比原來更濃。“如果您看了任務報告就會知道為什么。所有已知的情報包括那個犯罪團伙已經造成了什么損失都記載在那上面。”
緒方梨枝的手原本一只握著衣服,另一只則放在身前,現在卻把兩只手都放了下來,它們自然而然的垂落在她的身體兩側,蒼白纖細,遠遠望過去簡直像兩把刀。她可能真的受教育程度不高一半是因為沒人教覺得沒必要一半是她自己也不想學,但現在諷刺意味都這么明顯了她怎么可能還沒發現。緒方梨枝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她笑起來的時候讓人很生氣但不笑的時候簡直是鬼片里烘托氣氛的洋娃娃。坂口安吾正面面對她,他直起身體的時候其實可以俯視她的頭頂,之前屈從是因為要保住性命但他現在代表異能科。他說“我質疑您是否有完成這個任務的能力。我想現在安排您回高專并且開始第二次召集。“
這個人瘋了嗎他好像又聽到她的心聲。
被說到這種程度緒方梨枝已經連生氣都懶得了就像他剛剛一樣。她閉上眼睛歪了歪頭,這絕對不是被他氣瘋過去所以忘記攻擊,她閉眼了兩秒鐘還沒睜開而且倉庫內恐怖的氛圍開始變濃了坂口安吾知道再放任下去不僅僅是自己可能整個特務科都要完蛋。他剛剛有防備腳下的金屬液體但現在她沒用那個那就說明她對自己的攻擊有自信相信可以凌駕于其上。
表達異能科的意思是一個但也不能無故樹敵,其實他真的只是受不了都已經造成那么大損害了為什么緒方梨枝還能當成玩鬧,而且她也真的處理不了,一開始召集一堆咒術師就是要用人海戰術去堆啊現在她在這里其他人都不肯來,不管她在咒術界地位怎么尊崇如果年紀再小一點他就猜是五條悟私生女了,都寵成什么樣了,這里是政府啊她在這里當場就不服判決準備殺人站在異能科的立場上也只能把她退貨讓能來的人來。
坂口安吾發現自己又失策了。她比他想的腦子還有問題。他當時有想到自己大概率要被殺但也覺得緒方梨枝會乖乖回去,真的沒想到她直接要在這里開大招看看地上那一灘。異能科大部分是沒有力量但國家需要他們的普通人,在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來上一次,搞不好整個橫濱的官方勢力都要癱瘓。
他說“首先我們并沒有掌握罪犯的位置。所以無法帶路。其次我拒絕您也不是因為您實力不足,我說的是能力,只是您的能力其實并不適合這一個任務。”
“沒掌握位置。這話我聽過的。”緒方梨枝睜開眼睛,恐怖的感覺暫時消失就是說不至于覆蓋一整個區域這么大,但安吾本人還是覺得自己的頭和寄放在脖子上面差不多,她一伸手就能拿走。“之前官員那邊也是這么說。政府的人說起自己無能的時候口氣都這么了不起嗎”
她的諷刺比坂口安吾直接多了,他剛剛放硬話的時候還是一口一個您呢之前才那么強硬現在卻要轉換態度,他只覺得自己尷尬的要死。但還是說“他們出現的時間太短了而且在此之前沒有前科記錄。首領又是詛咒師可以抹去痕跡。大量召集人員也是希望能追蹤咒力找尋您或許在咒力的精細操作上面有專長畢竟五條家的六眼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但范圍是整個橫濱。一個人還是力所不能及”
干嘛要扯到五條同學啊梨枝有點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