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僧人杰按下開關然后無事發生的時候,就算是在夢中沒有真正的身體,夏油杰也尷尬的簡直想要蜷縮腳趾。之后又被梨枝打了唉如果是現在的他過去也會搶開關所以沒法指責僧人杰。不過他好歹也大了自己十歲吧怎么科技方面的思想完全沒進步的總不至于穿上僧袍就真的開始厭倦俗世s也不打電影也不看的清心寡欲十年吧最后夏油杰只能歸因成那時候的日本可能真的文明未開化,類似于大正時代所以僧人杰才什么都不懂。
砰砰砰砰的打到最后,他還好意思說別人是猴子呢這到底是什么稱呼啊難道是因為寺廟在山上然后自己修行的時候被猴子用石子打過嗎,明明人類脫離猿猴時代的標志就是學會制造并使用工具武器。梨枝妹妹自己也嘲諷了那句話,不過最后僧人杰還是成功學以致用,搶到了炸彈開關制造了第二次的雪崩兩個人一起埋入雪中。
當時夏油杰能夠感覺到那一個自己的想法,因為即便是支離破碎的夢境,到這里他也有一種心潮澎湃了。他想要和她成為家人想要給她一個下了列車也可以去的地方,在裝著黑色梨枝的金屬球體浮出來的時候夏油杰也好想吹口哨覺得那酷的和科幻電影差不多。但是在金屬球被夏油杰敲開的時候,和夢中的自己一樣,他也陷入了沉默。
如果說這個夢境是十年后自己的印象折射的話,那么接下來的那一段記憶他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想要面對,所以過得很快夏油杰完全不知道兩個人做了什么樣的交流不過也可能恰恰相反,那段對話是他無可替代的珍貴回憶,就算是平行世界的自己高專夏油杰也不想給,所以他才什么都沒有看到吧。
夏油杰在夢境的最后才取回身體,這一次再也沒有那種近視般的模糊感和不同步感,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進入了夢中自己的身體并且梨枝那個時候也已經把手抽回來了,她靜靜的面對他,坐在雪中浮板的另一端。
教主夏油杰對緒方梨枝的印象是在列車頂端,她俯視著被鎖鏈甩來甩去的他時露出的笑容。那是宛如肉食動物一般兇猛,宣告著我要吃掉你來增強自己的笑容,也很驕傲。
但是映在夏油杰眼中的是緒方梨枝消失之前的景象。穿著黑色連衣裙披散著微微濡濕的長發的她看起來比顯示中要成熟很多,她的身體已經變成微微透明,他可以同時看見她放在胸前握住十字架吊墜的手,和她右側肩膀上方一點從后照耀著她的陽光。
梨枝此前對教主杰說過活下去和你贏了啊。但是對夏油杰她什么都沒有說。他一瞬間覺得和在夢中無知無覺的自己不同,這位狂信徒少女真的從天上的某處得到了啟示早就知道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