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跡在人群中用了咒術讓自己不再起眼,這次旅途他躲過了很多次生死危機甚至還獲得了一個咒力來源十字架,但也覺得自己失去了不可復制的東西。
明明此前在車上還是一副被嚇得要死的樣子但是人們果然沒有任何想要吸取教訓的心理,他們一下車就一臉白癡一樣的笑容繼續和旁邊的人說東說西,甚至還有把這一次旅途當成談資的意思。不是開玩笑的我后面就直接是炸彈的焦痕哦夏油杰心里面煩的想殺人他想這些人真的值得緒方梨枝失去生命來拯救嗎周圍的人腳步匆匆而他獨自行走在人群不自覺留出來的空隙中,他的身形無法和任何背景融入,只是一片漆黑。
在出車站的時候夏油杰被攔了下來,攔住他的是一名年輕女性,說了句“您就是那個列車上的乘客嗎”并且報出了列車號碼。
應該是愛挖人隱私的記者或者是政府派過來封口的工作人員吧。夏油杰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黑發遮住了他的一邊視野,他的咒力在不自覺的涌動并且已經決定了她說出第一句話之后就殺人。此時已經什么都無所謂了,但女性的下一個動作讓他愣在了原地。
她將一個花圈遞給了夏油杰。
“我們是志愿者組織。之前列車還沒有抵達的時候就經由在車上的同伴聽說了這一次恐怖襲擊。她有統計過列車的人數,并且和政府發布的名單對照。發現雖然媒體和政府都不會報道披露,但這次行駛并不是有驚無險。的確有犧牲者。”
“那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她的名字是緒方梨枝。”女性非常認真的看著夏油杰,說“我們認為為了鐵道官員的面子或者為了社會穩定的輿論管控而壓下這件事是不對的。在現代的日本竟然會出現公然恐怖襲擊,這是整個社會的問題。但在此之前她的死則在同為人類的意義上讓人痛心。”
“我和同伴們正在列車站的各個出口處分發花圈。希望接到的人能夠知道這一件事情并且盡可能傳播出去。她的死不應該是被掩蓋下去的不安因素。我們希望能夠表達對她的哀悼。”
夏油杰接過了花圈。
他忘記了女性接下來的言語,也忘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住處的了,只記得一路上和雪原天氣完全不同的飄起了小雨,他沒有打傘走在深灰色的街道,穿過原本最討厭的人群也沒有使用咒術驅離他們忘記了。他踩過積水在上面掀起波紋并且看到了波紋中扭曲的自己。夏油杰也看見倒影的手上依然拿著花圈。他好奇自己為什么沒有殺死剛剛那個女性。她是普通人而且那時候他心情很不好不是嗎但他搖搖頭沒有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