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一開始副本的設定,那個時候她就覺得夏油杰這個行事風格就算不死在自己的手上也會在五條悟那邊完蛋。她可是特地放棄了這個副本也希望他的數據就算是數據也是獨特的數據保存下來。哪里能接受接下來隨著劇情衍生他又死掉或者被囚禁
夏油杰因為那句話而輕微發愣,他覺得緒方梨枝的意思是你既然都打敗了我,那就不允許你再輸給其他人。這一點上他想對了因為梨枝看到新印象形成的標簽,就真的這么說了這個副本里的人設真酷偶爾說說這種臺詞也不錯啊
還剩下幾十秒,她跪下來,真的像是祈禱一樣讓黑發落到夏油杰的腿上,左手則伸過去,手掌被十字架穿透而十字架則與她脖頸上的吊墜相連,她把手放到夏油杰的腹部,那里已經完全被銀白金屬侵蝕了,緒方梨枝的手一摸上去它們就像是水面一樣泛起波紋,溫柔的接納了她。
夏油杰感覺到她的手在自己的身體里。倒是不痛但是很奇怪他想要稍微扭動一下身體結果被梨枝制止了。“不要動。”她的聲音真的很嚴厲簡直像是訓斥小孩子的老師。她的血仍然在流,在他的體內和他的血液一塊循環,并且伴隨著心臟的跳動逐漸和他融為一體。夏油杰感覺到自己的咒力正在飛速增長甚至此前消滅了很多的咒靈都有所變化,但他沒有急著去探究那些變化,只是抿著嘴唇感受著緒方梨枝的存在。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撐在金屬板上面,但是隨著左手的深入也跟著放到了他的腿上。梨枝的重量加了上來。好輕,簡直就像是膝蓋上停駐了一只小鳥。這個姿勢可以透過衣領看見她的鎖骨和更下面的傷疤,夏油杰就把視線放到了一邊,這個方向可以看見她流血的額頭,她的發絲呈現半透明狀陽光從后方透過來的時候幾乎是銀白的。
他看著那個,在緒方梨枝把手抽出來的時候更用力的抿住了嘴唇。她的手完全離開他身體的時候金屬已經消散,他又回歸血肉之軀。比之前更加強壯。在列車上面受的傷也全部修復完成。
這位圣女慷慨給予了自己她的血而且夏油杰感覺到自己的內臟之間還存在著什么東西。拜之前金屬入侵所賜,他得用咒力保護好內臟防止它們被侵蝕,而現在就算金屬不在了也還是能看清楚里面。
那東西靜靜的躺在那里。絕對不隨著血液循環和他身體的動作而有所變動,沒有對身體中的任何一個事物造成阻礙。夏油杰甚至感覺只要自己不去觀測它它就是不存在的。“量子十字架。”緒方梨枝對他微笑。她的左手此時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個傷口,可以直接透過它看到后面的風景她把十字架留在他體內了。
“一個戰利品吧。”緒方梨枝說。“你贏了啊。”
她沒有把耳釘一起給他所以夏油杰此時感覺到的只是每秒05的h咒力恢復。但這其實已經很足夠了。夏油杰察覺到自己體內有無窮無盡的動力涌出,一瞬間幾乎想笑,多可笑啊,他一直驕傲于自己的咒術師身份而且就連父母都殺死了,希望從那之后不再作為普通人而只作為咒術師活下去。但現在這龐大的咒力來源是一個一點咒力都沒有甚至看不到咒靈的小女孩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