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飛臺怒喝道“保安愣著干什么快把這個瘋子拖出去。”
保安沖進來要去拖祝湘湘,祝湘湘瘋了一樣的掙扎,張嘴咬保安,一時保安都不敢近前。
祝湘湘看向一直垂著腦袋的小紅,“你說,明鏡她到底是不是私生女”
小紅都快哭了,祝湘湘現在這樣,答應她的錢還能給她嗎
祝湘湘沖過去拼命的搖著小紅“你快說啊,快說啊。”
小紅被搖的膽汁都快吐出來了,連忙說道“我說我說你快放開我。”
祝湘湘放開了她,小紅咳嗽一聲,在祝湘湘殺人的眼神下,說道“我那天聽到我奶奶跟一個人的對話,明鏡師父她她是被她親媽拋棄的,她是私生女,她親媽嫌她是個累贅,就把她丟在了我家餐館門口,我奶奶看她可憐,就把她送去了寂月痷。”
小紅話落,偷偷瞥了眼明鏡“明鏡師父,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那時候四歲,大概是十三年前的一個冬天,你當時穿的衣服我奶奶還留著呢。”
明心擔憂的看了眼明鏡,這她還真不知道。
趙蓁忍不住笑了,不屑的勾唇“原來是野種啊。”
寂月痷的這五個師姐妹,人人的身世都一言難盡,真的追究起來,基本全都是被拋棄的孤兒。
所以大家倒是并不意外,好端端的誰會流落到尼姑庵呢。
只是一想到這個被拋棄的私生女是明鏡,大家就有些難以置信,無法和她的形象聯系在一起。
就算明鏡以后再厲害,這樣被人當眾揭穿,也是人生中一個抹不去的污點。
明塵和明提面面相覷,有些一頭霧水。
明塵覺得有點奇怪,在她的記憶中,她記得大姐是提過是她親手把二姐抱回庵里的,還說二姐從襁褓中時就不會哭,從小到大從未流過一滴眼淚,小時候一度懷疑她有天殘。
怎么現在這個人又說二姐是四歲的時候被領進庵里的呢
有些自相矛盾啊。
明塵以為又是祝湘湘為了誣陷二姐搞的花招,正想出聲,明提瞪她一眼,搖了搖頭。
明塵只能暫時隱忍。
“你就是個野種,你承認吧。”祝湘湘得意的大笑起來,仿佛終于在明鏡身上討到了優越感。
明鏡輕輕搖了搖頭,神情似有悲憫之色。
“父母之過,卻要一個無辜的嬰兒承擔,是何道理”
“你身世與我相同,卻以此作箋嘲諷攻擊于我,自掩其目,去捕燕雀,可憐又可笑。”
是啊,祝湘湘真是喪心病狂到走火入魔了。
“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樣,你親爸拋棄了你媽,你媽又拋棄了你,你就是一個野種。”
祝湘湘的聲音忽然被打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極復穿透力,穿越人流如海,清晰的落在每一個人耳邊。
“是誰說我冉家大小姐是野種呢”
穹頂的水晶吊燈忽然散發出奪目璀璨的光芒,音樂聲一瞬間變的遙遠而模糊,猶如置身幻境之中,給人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時光好像忽然被定格了,萬物靜止,唯獨白衣少女的裙袂輕輕飛揚。
明鏡揚起唇角,漆黑清澈的眼珠猶如一汪濃墨,深沉的望不到盡頭。
世事如棋,變幻莫定。
而這局棋,誰是棋手,誰是棋子呢
你終于、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