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青瑤放心了。
“夫人、夫人”申夫人叫了好幾聲,卻見這位蔣夫人盯著一個方向發呆,目光幽寒,莫名令申夫人有些恐懼。
正說著話呢,蔣春嵐忽然就走神了,申夫人叫了好幾聲都沒回神,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申夫人雙眼瞬間亮了。
“這位年輕的先生從來沒見過啊,這通神的氣派,我活這么大,還從沒見過。”
男人似乎感應到什么,忽然扭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隔著茫茫人海,四目相對。
蔣春嵐忽然笑了,從路過的侍應生手中拿起一杯紅酒,款款踱步而去。
“玉潯,聽說你回國了,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圍在薄玉潯周圍的人見到蔣春嵐,自動讓了開來。
只見人群包圍圈中,只剩下了蔣春嵐和薄玉潯。
一個端莊美婦,一個長身玉立,畫面十分養眼。
薄玉潯壓下眸底的冷意,唇畔含笑,端起紅酒“夫人,別來無恙。”
蔣春嵐嗔道“叫什么夫人,你以前都是叫我嵐姐姐的,咱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沒得生分了。”
周圍的人驚呆了,原來這位薄醫生還是蔣夫人的青梅竹馬。
薄玉潯挑了挑眉,漆黑的眸光深處似一團黑霧繚繞,幽幽令人看不到光。
“夫人現在位高權重,玉潯只是區區一介醫生,怎敢與夫人攀故”
蔣春嵐嘆了口氣“玉潯,連你也取笑我,真懷念以前啊,那時你還是跟在我屁股后頭叫姐姐的熊孩子,一轉眼,已經成名醫了,姐姐為你驕傲。”
“夫人可還記得我的孿生妹妹”薄玉潯咬肌微凸,目光凝著在蔣春嵐的臉上。
“她小時候可是最愛黏著夫人了。”
蔣春嵐眸光微閃“你說阿姜那丫頭啊,說起來,她是個命苦的孩子,好在苦盡甘來了。”
“苦盡甘來”薄玉潯垂下眸光,壓下眸底的陰云,唇畔浮起一抹冷笑。
說的云淡風輕。
“對了,你也認識祝家這丫頭”蔣春嵐猶如閑話家常般,語氣聽不出絲毫異常。
薄玉潯淡淡道“今晚就認識了。”
蔣春嵐挑了挑眉“這丫頭啊,可是個妙人,你見過后,保準忘不掉。”
薄玉潯微曬,來江州幾日,他也聽說了一些傳聞,蔣春嵐對這位祝家的真千金非常欣賞照顧,想來兩人也是臭味相投。
“是薄小叔,他也來了。”
白子琰拉著曲飛臺就要去跟薄玉潯打招呼。
曲飛臺甩開他的手“沒看薄小叔正跟嵐姨聊著嗎,你去湊什么熱鬧。”
曲飛臺打量著薄玉潯“我記憶中的薄小叔,是個開朗愛笑的陽光少年,怎么變化這么大”
白子琰拍拍他的肩膀“十幾年過去了,是頭豬也投胎七八個輪回了,我倒覺得薄小叔這樣才最可靠,不過有他在,咱們這群美少年,是沒市場了,唉,還是成熟男人最吃香。”
周圍的女孩子一開始還圍著他們轉悠,雖然大部分是沖著曲飛臺來的吧,現在可好,薄小叔出場后,這些女孩子就跟墻頭草似的,紛紛投向了薄小叔的方向。
白子琰瞥了眼一直沉默的江瑾辰“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江瑾辰掀了掀眼皮,那雙漆黑的眼珠透著一股莫名的寒氣,白子琰猛然打了個哆嗦。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邪門了。
“沒事。”
江瑾辰看向曲飛臺“你之前做手術,身體怎么樣了抱歉,我那段時間忙著比賽,沒顧得上去看你。”
曲飛臺勾了勾唇“早好了。”
“那是,這小子有女神照顧陪伴,恨不得在醫院買個床位,傷能好得快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