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飛臺笑道“謝謝韓醫生。”
“好了,你的傷是檢查完了,你的呢”韓燁抬頭看向明鏡。
曲飛臺立刻坐直了身子“你的傷怎么樣了”
明鏡穿著長袖,沒人看得到她手臂上的傷,是以大家幾乎都忘了,幾天前,她才遭受過一輪硫酸襲擊。
“好的差不多了。”明鏡回答的漫不經心。
韓燁搖頭“你跟我來。”這丫頭就是慣會粉飾太平。
明鏡跟在韓燁身后走了出去,兩人一出現,門口的一群實習醫生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個紛紛或好奇或驚艷的打量著明鏡。
“圍在這干什么呢,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韓燁吼了一嗓子,一群人立刻一哄而散。
“都是群實習生,讓你見笑了。”
韓燁領著她去了辦公室,他自己一間辦公室,收拾的很干凈。
韓燁拿出工具,“讓我看看傷口怎么樣了”
明鏡撩起袖子,露出包扎好的傷口。
韓燁讓她坐在凳子上,低頭解紗布,“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
韓燁忽然笑了笑,一個能生剜腐肉的狠人,會怕拆紗布這點疼嗎
紗布和新長出來的肉粘連在一起,生生撕扯開,這種疼痛一般人也是極難忍受的,韓燁先用注射器將生理鹽水注入到紗布上,等它一點一點洇濕就方便剝離了。
雖然明鏡不怕疼,但秉著憐香惜玉的心態,韓燁依舊是拿出最認真的態度對待,江州的外科一把手,處理一個普通的傷口,自是不用多說,完全是大材小用了,全程明鏡沒感受到什么疼痛。
“傷口長的挺好,今天重新給你上藥,一星期后再換一次,下個月我給你跟整形科的謝主任約個手術,她可是整形科的一把手,絕對不留一絲疤痕。”
“謝謝韓醫生。”
“跟我客氣什么,不過有個事兒啊,我還真是要麻煩你。“韓燁搓了搓手。
明鏡將袖子放下“韓醫生請說。”
“是這樣的,你旗下的染心項目不是正在征集科研項目嗎我有個大學同學,他是從貝倫斯國際實驗室出來的,目前正在組建科研小組,課題暫時保密,他的科研小組是不愁資金的,國家大力扶持,但是我覺得,這對你對他都是好機會,有時間我介紹你們認識”
明鏡笑道“韓醫生是在照顧我,這份人情明鏡心領了。”
“其實是我應該感謝你才對,科研發展任重而道遠,有你這樣的人存在,讓我看到了希望,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見識和胸懷,我很欣慰啊。”
“月底江州有一個醫學學術交流會,到時我邀請他來江州,引薦你們認識。”
另一邊,明鏡前腳剛走,后腳黃超就嘖嘖嘆道“真人比照片美太多了,怪不得你黏在江州不走了,感情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曲飛臺一腳踹過去“閉嘴,別胡說,我們是朋友。”
“朋友好啊,近水樓臺先得月,你小子越來越聰明了。”
“閉嘴吧你。”曲飛臺懶得理他。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么年輕,已經成就斐然,未來還不知道會到何種地位呢,小飛,依我看,你不拿點兒狠招,是不行的。”
“未來如何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們只是朋友,僅此而已。”曲飛臺臉色冷了下來。
“行行行,我不跟你犟,好好養傷。”
曲飛臺抿抿唇,看了眼門口方向,壓低聲音說道“超哥,有件事要麻煩你。”
黃超立刻興奮的湊了過來。
“你幫我打聽一下青龍會。”
黃超心思敏感圓滑,能言善道,迅速就能跟人拉近距離,打聽消息挖掘八卦他稱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這個活計交給他再合適不過。
“青龍會”黃超摸著下巴,眼珠子轉了轉。
“青龍會的前任主人,冉博文,還有他身邊,一個叫禹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