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飛了兩三個小時,直到下午三點多鐘,才終于抵達了北市機場。
抵達機場后,方尋一行人走進了機場大廳。
大廳里旅客來來往往,大熒屏上正在播放一則檳榔廣告,里面的美女模特說話嗲嗲的,帶著一股濃濃的閩南腔。
狂刀看了眼廣告,笑著問“尋哥,我聽說這里的人都很喜歡吃檳榔,到哪兒都再嚼檳榔,這是為什么啊”
方尋回道“東島是檳榔的產區之一,而且吃檳榔也是這里的風俗人情。
宋代嶺外代答一書就有寫客至不設茶,唯以檳榔為禮。
這里的人一直把檳榔作為上等禮品,認為親客來往非檳榔不為禮。”
“原來如此。”
狂刀撓頭笑道“我看電影里那些東島人嚼檳榔單純是好玩呢,原來還有這么多道道。”
“這只能說你頭發短,見識短。”
劍痕在一旁冷不丁地懟了一句。
“靠”
狂刀頓時不干了,“我怎么就見識短了,難道你知道”
“總比你知道的多。”
劍痕又懟了一句。
“嘿呦,尋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陰陽,我服
可你除了會練劍,還會啥”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方尋好笑地道“行了,你們倆別吵了,我跟王起打個電話。”
劍痕和狂刀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扭頭看向了別處。
方尋搖搖頭,然后拿出手機跟王起聯系了一下。
沒一會兒。
只見,一個身材挺拔,穿著黑色短袖,藍色牛仔褲,戴著黑色棒球帽和黑色口罩的男子鬼鬼祟祟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站住”
“什么人”
劍痕和狂刀幾人反應非常快,直接擋在了方尋面前,抬起了手中包裹著黑布的長劍大刀。
“兄弟們,是我”
男子愣是被嚇了一跳,趕緊摘掉了口罩。
口罩一摘,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正是王起。
只不過,王起的臉上留下了幾道疤痕,臉上蒼白,有點憔悴,狀態不是很好。
“王起”
“王哥,什么情況,你怎么搞成這樣了”
“王哥,你怎么這幅打扮”
劍痕幾人這才認出了王起,不過大家看到王起這模樣,還是被嚇到了。
王起眼眶泛紅,看向了方尋,道“尋哥,你們可算是來了。
你們可要趕緊救救趙哥他們啊”
方尋眉頭一皺,“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里”
“好”
眾人點了點,然后跟著方尋離開了機場。
離開機場后,方尋搜了一下北市市中心的酒店,然后兩輛出租車,直奔市中心。
北市作為省會,第二大城市,經濟發展的也挺不錯。
高樓大山林立,高架橋縱橫交錯,車輛川流不息,十分繁華。
不過,方尋此刻并沒有心思欣賞這些城市景象,臉色陰沉一片。
在黃少魁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就想過趙天順他們肯定情況不妙。
但在見到王起后,他才得知,情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惡劣。
青竹商會、天和商會、榮邦商會,夠可以的,既然敢對自己的兄弟動手,那就看你們能否撐得住我方尋的怒火了。
劍痕幾人本來有一肚子問題想問王起,但看到方尋此刻的表情,一個個都閉上了嘴,不敢說話了。
他們知道,尋哥發怒了。
抵達市中心后,車子在一家希爾頓酒店門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