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哪怕字跡不同,也了理由。
教了幾遍,池飲開始試著讓孩自己獨立寫字。見孩學會了,看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間,池飲按著之前那疊大字的數量,給孩布置了功課。
讓回去,把今日所學的這句千字,抄寫四遍。然背誦熟練。
不得不說,給布置作業,就是比別給自己布置作業爽得多。池飲稍稍些體會到當老師的樂趣了。
只是池飲自知之,知道自己不是個特別會教的好老師。做任務也就算了,現實里還是別誤子弟了。
做完這一切,池飲就下班了。因為蚊子在,池飲也沒想在劉府里亂走,免得線索沒發現多少,被抓了。
要知道,是個教書生,性別男,成年。在前院走走也就算了,要是不心誤入了院。那樂子就大了。沒準要被扭送去官府。
池飲往外走的時候,沒走多遠,就聽到身一陣喧囂。
池飲停下腳步,順著音望過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綢緞衣服的中年男子,正指揮著一群下,押著另一個被堵了嘴的下經過。
“平日里看你干活還算勤快,心也細,這才容你留下來。結果好吃好喝地養著你,你不感恩也就算了,手腳還不干凈。也不知道往偷過幾回了”
“要不是今兒恰好撞見你行跡鬼祟,報到我這邊來,我帶逮了你個現行。否則還不知道要被你欺瞞多久”
“贓并獲,你方才還敢喊冤若不是面把你的嘴堵了,還不知道你會再編出多少瞎話。”
“哪里就冤了你,好端端的,你一個負責院子里花草的,怎地就去了夫房里還夫擺在桌子上的插屏拆了,著急忙慌地把插屏上的絹布往懷里塞。這不是趁著夫不在,做賊又是什么”
“怎么,打量著夫回了娘,府里沒了掌管中饋的,都乘機作亂起來偷懶的偷懶,偷東西的偷東西。之前我才訓了兩個不做事吃干飯的,如今又見了你。”
“須曉得,府里還我這個管在,劉府容不得你們這樣的下。”中年男子厲教訓道。
唬得幾個下連連表示們不是這樣的,中年男子這才表情稍緩“不是最好。把和之前那兩個一起關柴房里。”
“這些是不留了,我已經讓去叫了牙子,等下們都發賣出去。就往低賤的地方賣。看誰還敢再犯。”
池飲聽了一耳朵,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多少了些了解。這個偷東西的下,還管話里提到的那兩個突然不做事的下,應該都是玩。
尤其是不做事的那兩個,十八九不是們不想做,而是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怎么做。
結果就變成了這樣。雖然管沒說,但低賤的地方,池飲些同情看著原本像死尸一樣一動不動,一直被拖著走的那個玩,剛剛管論怎么叱責,的表情都沒變化過。
直到聽到要賣到低賤的地方,不僅其下被殺雞儆猴到了,玩眼里也騰躍著怒火。
被賣去倌館什么的,對男來說果然是不承受之痛。
池飲注意到,好幾次,這個玩都快忍不住了,但最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硬是沒反抗。
雖然現在拿出道具,很快就脫身。在古代使用這種超出古認知的力量,很容易被認為是妖。
哪怕們不在意之前偷東西的舉動,為是神。
封建社會,神肯定是要被請到京城里見皇帝,就算玩號稱自己熱愛閑云野鶴,不去面圣。勉強糊弄過這回,也不糊弄過下回。
為了維持神身份不被戳穿,玩就得頻頻使用道具,讓其知道們是神力在身的,不容覷。
如此來,就被皇帝,乃至當地官員請去幫忙的。或救災,或緝匪,各種各樣的事,們手里的道具,卻沒那么多,功也沒那么多樣,解決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