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危媽媽會說那句話。那話是不是代表著,如果時孟雨蘭是在客廳里,那她很可能就不會死”
“還有危靜誼個死法,我越來越懷疑她是不是被拉起鬼新娘了。”
雖然危家父母表現得很悲痛,可她沒忘記,系統說過,副本里的家人都是假的。
所以危家父母是有可能真的把人送去鬼新娘的。尤其是在農村人眼里,危靜誼的歲數是很危險的。
她三十多了。
就是大城市,在很多人眼里,三十多也是老姑娘了。而農村,尤其是樣的小山村,二十五六沒嫁出去,在不少人看來,就是貶值了。得趕緊折價促銷。
危靜誼三十多歲,還是單身,難保危家父母不會迫切地想把人嫁出去。甚至沒準夫妻倆是表面偽裝得好,實際根本不疼閨女,還覺得她是家里的恥辱也說不定。
情況,把人嫁給鬼,或者嫁給其他東西,也不是不可能。反正消滅恥辱嘛
池飲還是不覺得山村新年和山村新娘除了讀起來有點像之外,還有什么聯系。他直覺不是樣,但很明顯,其他人都不樣認為。
池飲也就沒討沒趣。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危媽媽說的那句話。
村里的人家,房屋構造基本都一樣。哪怕是有兩層的小樓,第二層也是加蓋一層和一樓一模一樣的房屋罷了。
池飲坐在行尸肩膀,居高臨,視野寬廣。他環視四周。
又想了己家的客廳。
因為天氣冷,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大門是緊關著的。畢竟年三十晚,通常不會有人來串門,關門也不會顯得怠慢客人。
大門關著,不過門的兩邊,墻壁都鑲有玻璃窗戶。
窗戶也是關著的,就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通風換氣。
客廳里的家具擺設也很簡單。一張四四方方的八仙桌,桌邊圍放著四條板凳。桌子放了個零食攢盒,再有就是一套茶具了。沒的物件了。
不對,還有件東西。
客廳里還有從玻璃窗外透進來的紅光。
那是懸掛在外面的,紅燈籠的光芒。
如果真的是燈籠光的話,所以看著詭異的紅燈籠,其實反而能庇護玩家的安全
池飲想到了過年掛紅燈籠,除了烘托氣氛之外,也有保平安一家團圓的意。
池飲把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其他玩家紛紛色變。
“昨天晚,我也覺得紅光像血一樣,太詭異了。還要坐在樣的屋子里看春晚,根本是坐立難安。”
“我忍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本來我是想把燈籠的燈關掉的。但是家里人不允許,最后我春晚都沒看完,就想辦法了房間。覺得房間里才有安全感。”杜星月啞著嗓子說道。
哪怕房間里黑漆漆的,可黑漆漆也比紅彤彤好啊況房間里了燈,白熾燈暖黃的光撒來,她覺得一室溫馨,讓人安心。
可沒想到,事情居然是相反的。不透紅光的房間,反而是危險的地方。而照了滿屋紅光的客廳,卻是相對安全的地方。
如果池飲推測的是真的話,但凡運氣差一點,昨天晚死的人里,也許就要多一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