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一,再次來到學校,看著周圍的同學熱情地給自己打招呼,沈林琪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笑僵了,這就是昨天演講的后遺癥啊,不過這感覺并不賴。
說起這個演講,就要說李玥了,她今天跟著報社的前輩,去拜訪一個f國人,等走的時候,她便問了這個外國人關于沈林琪舉的例子,可想而知,這個會說漢語的外國人,都以為來的人是曹操,更何況其他人,所以寫的時候,還是盡量不要掉書袋,賣弄文采了,盡量用簡單易懂的語言創作,他們首先做的便是輸出,先讓外國人熟悉華國,然后在熟悉的基礎上,再普及那些難懂的典故。
沈林琪的觀點是對的,盡管她不想承認,而目前自己手里這本剛完善好大綱的小說,得改動改動了。
女主在努力,沈林琪也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地完善自己的畫冊繡花針,大環境她設置在了民國時期,主要寫一個叫靈秀的小姑娘,繼承家族絕學的同時,又如何讓華國的刺繡大師摒棄門戶之見收她做徒弟,然后她集各家所長,開創新的繡派,并且和華國的裁縫界聯合,創作出一系列的驚艷所有人眼球的精美衣飾。
在國外資本打壓下,她聯合國內各界人士,和這些資本掀起了你來我往的商戰,而這些商戰她打算帶入現代國外資本對付咱們民族企業的一些手段,正好改革開放了,給國內的人普及下資本的本性。
這本畫冊,她畫起來,付出的心血比熊貓球球歷險記三部還要多,看著剛剛畫好的稿子,她眉頭皺老高,前面還好說,后面的商戰內容,對于孩子們就有些深奧了,她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得懂
所以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她趴到桌子上無力地哼唧了幾聲,然后摸把臉,打算去請教專業人士。
她剛出門就碰到了東子媽媽,見她出來,趕緊一把拉住她,神秘兮兮地問道“小沈啊,你跟我說實話,這一次申老師的弟弟夫妻被抓,是不是你們家梁同志幫你出氣,抓他們去勞改啊”
沈林琪的臉立馬黑了“嫂子,我們家梁宏杰哪里那么大的權利,再說這是新社會了,又不是舊社會,再說能不能勞改,可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他們只管抓人,至于這些人有沒有罪,得看法院怎么判呢,咱們新社會是律的,他們如果沒有罪,法院讓放人,他們立馬就得放。”
東子媽媽訕訕的“原來有沒有罪,這還得法院來判啊,謝謝你啊,小沈,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這個呢。”
沈林琪笑笑“不知者不罪,嫂子現在知道了,麻煩你幫我跟人解釋解釋,要不然別人不知道真相,還以為我們家多仗勢欺人呢。”
東子媽媽自然一口答應了下來,拍著胸脯跟沈林琪保證道“這事兒就交給我,你擎等著好消息吧。”
沈林琪便高興道“成,那就謝謝嫂子了。”
東子媽媽擺手“不謝,不謝”
沈林琪陰沉著臉往紅星出版社走,劇情里申漢青的弟弟一家也被判了刑的,顯然這倆人并不無辜,這樣的人就該抓起來,就是不知道東子媽媽的話,這里面有沒有申漢青的手筆,如果有,那就別怪她了。
一路上想著事兒,時間便覺得過得快,很快便來到了紅星出版社,直奔老洪的辦公室,老洪看到她眼前一亮“你的畫冊畫好了”
沈林琪看著他眼睛里的亮光,雖然不忍心打擊他,但是還是搖了搖頭,把自己的大綱拿給他看,并且附上她畫得關于商戰的畫頁,老洪看著前面的內容,還是帶著笑容,可是到了后面眉頭就鎖了起來。
“小沈啊,后面的商戰有些深奧了,你也應該也有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