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家里有啥菜,隨便上來幾道下酒。”
梁宏杰帶著季彬回到家,對著沈林琪說道,而沈林琪瞅著季彬沒精打采的樣子,也沒有多話,她就說過年的時候,季彬怎么沒有來家里,看他這樣子,肯定是遇到事兒了。
“梁大哥,你說周鈴鐺她怎么想的,她竟然想常駐深城”
沈林琪過來上菜,聽到他這話,嘴角撇了撇,當初人家姑娘追著你跑,你連正眼都不看人家一眼,人如今人家倦了,不想搭理你了,你又不得勁了,要她說,這樣的人就是欠缺社會毒打,慣得他,周鈴鐺就該不理他。
“她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
菜上來后,梁宏杰用公筷給季彬夾了一筷子腐竹炒肉,這家伙進來后一直喝悶酒,不吃點菜墊墊,他還真怕他胃出毛病。
季彬把腐竹炒肉塞到嘴里,邊咀嚼邊說道“我能怎么想啊,過了年,我二十九了,家里催促我趕緊結婚,正好周鈴鐺回來了,把婚事兒一辦,也算給家里有個交代。”
進來添菜的沈林琪這回忍不住了,直接冷笑出聲“季同志,你跟鈴鐺結婚,只是為了給家里一個交代”
季彬睜著因為喝酒有些迷蒙的眼睛“要不然呢因為愛情開什么玩笑。”
說著還輕嗤了一聲,接著繼續說“我們這樣的人家,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就跟那古代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一樣,婚姻哪里輪得到自己做主,選擇對象的范圍就在家里給劃的圈圈里面選,運氣好的,能跟妻子和睦相處,運氣不好的,三大一大吵,兩天一小鬧,我和周鈴鐺兩人好歹還能湊合著過,結了婚也能安生過日子。”
聽了這番話,沈林琪和梁宏杰對視了一眼,這家伙看了真是醉了,要不然怎么敢說這話。不過沈林琪心里也解氣,當然更替周鈴鐺開心,她的愛情不是一廂情愿,季彬這樣子,瞅著不像不在乎她的樣子,恐怕他自己沒有意識到吧,死鴨子嘴硬,就該讓他吃點苦頭。
“哎喲,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講究啊,不過季同志,你也別生氣,周同志不接受你的好,你再找其他人結婚就是了。”
沈林琪的話落,梁宏杰悄摸地瞪了她一眼,這說的是什么話,有這么勸人的嗎,沈林琪回瞪回去,她可是在幫季彬,沒有聽過正話反說嗎
梁宏杰雖然沒有接收到沈林琪的意思,但是卻沒有去拆她的臺,明天就要去領證了,萬一惹著了她,她生氣了不去咋辦,所以只能委屈兄弟了。
而季彬這里酒勁上頭,嚷嚷道“她周鈴鐺就差昭告天下是我的未婚妻了,到頭來該結婚了,她直接跑南邊去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被她甩了呢,那樣我多沒面子。”
沈林琪聽著這話,心想你現在可不就被周鈴鐺給甩了嗎,還用以為嗎既然這么在乎,怎么就不想著去把人給追回來啊,季彬幫過她不少忙,雖然她有心想要點醒他,可是看他醉意朦朧的樣子,只能忍下來,等他醒酒冷靜了,再讓梁宏杰好好地跟他談一談。
“他這個樣子恐怕不能回家了,你去再拿床新鋪蓋到西廂房。”
梁宏杰看著季彬一杯一杯灌酒的動作,對沈林琪說道,沈林琪答應一聲就去找鋪蓋了,但愿這家伙酒品好,一會兒不要鬧騰,要不然熬一晚上,她明天起來肯定有黑眼圈,而明天是她和梁宏杰復婚的日子,她可不想頂著黑眼圈去。
“媽媽,季叔叔怎么了”
早早正在臥室玩兒積木,見媽媽進來,便睜著大眼睛問道,沈林琪敷衍了一句“遇到傷心事兒了。”
早早“哦”了一聲,然后便站起身,邁著小短腿,去自己放寶貝的餅干盒子里拿出一個玩具木來,遞給自己媽媽“媽媽,你把這個給季叔叔,他就不傷心了。”
沈林琪“為什么你季叔叔有了這個就不傷心了”
早早歪頭“因為季叔叔喜歡啊。”
沈林琪扶額,大概是季彬平常愛拿這事兒逗弄她,所以小姑娘當真了,季彬現在傷心的樣子可不是一個木槍能夠撫慰的,再說他現在喝醉了,她們要真是拿木槍去哄人,說不定季彬會以為他們故意作弄他,然后醉著酒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