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沈林琪把早早換下來的臟衣裳給了梁宏杰,他不是還想要二胎嗎,那么就讓他自己看看照顧孩子有多累人。
梁宏杰可算知道媳婦兒生啥氣了,是不愿意再生孩子,不過也不怪她不想,而是他們家沒有這個條件啊,沒有人幫忙坐月子,沒有人幫忙帶孩子,這些問題如果不解決,還真是不好再要孩子了。
認命地拿起閨女的衣裳,去水龍頭那邊洗,冰冷的自來水,讓他打了個哆嗦,瞅著放入衣裳變臟的水,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還是個閨女呢,都這么淘氣,換成小子,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面前那一盆又一盆的臟衣裳了,要二胎的心思便淡了些許。
早早再出去,就吸取了教訓,并沒有再弄臟衣裳了,不過因為運動量大,回來就喊餓,沈林琪趕緊去廚房下餃子。
吃過午飯,沈林琪便又忙碌開了,她今天還有一個緊要的事兒,那就是寫對聯,梁宏杰負責大紅的紙裁開成對聯的形狀,沈林琪則拿過來裁過的紙寫,至于早早,看爸爸媽媽忙活好奇,便沒有出去玩兒,好奇地站在旁邊看。
而沈林琪也沒有寫什么別出心載的對聯,照著前段特殊時期最常見的對聯寫,然后又寫了幾個福字,他們是俗人,過年貼對聯,就圖個熱鬧和喜慶,并不會特意去在意對聯上寫了什么,只要家里的門框上紅紅火火就好。
“媽媽,早早也要寫。”
早早看媽媽寫著好玩兒,也想要寫,沈林琪哪里敢讓她玩這個,那身泥水衣裳還沒有干呢,難道再來一身的墨水衣裳,墨水弄到衣裳上面可是不好洗。
“乖,等你上了小學,媽媽再教你寫啊。”
早早聽了媽媽的話,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誰讓他們家媽媽是老大,她的話必須得聽呢。
“梁宏杰,總不能我一個人寫,你也寫一個。”
哄好了閨女,沈林琪把毛筆遞給梁宏杰,挑眉看著他,梁宏杰卻沒接“我的字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出這個丑了。”
沈林琪也沒有堅持,如今她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了,來往的人均有點墨水,她可不想讓他們對著梁宏杰的字嫌棄地評頭論足,他的字她能嫌棄,別人可不能。
不過她還是說道“回頭你也該多練練字了。”
梁宏杰應道“回頭就練。”
有個有文化的媳婦兒,自己也不能太差了,要不然別人不會笑話他,卻會笑話媳婦兒,找了一個粗人。
等春聯上的墨水干了之后,一家人又一起貼春聯,這可是她穿越以來,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事兒,在老沈家,就那么一個門,每次都是沈父帶著倆兒子一起貼,幾下就貼好了,她連邊都摸不上,后來做知青那會兒就別提了,再就是嫁給梁宏杰后,過年的時候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她也懶地去貼。
今年是她穿越以來過得最舒心的一個年了,必須得過好,貼對聯的自然是梁宏杰,他踩著梯子,聽著媳婦兒“往左一點,往右一點,再向下一點。”
折騰地人都快沒有脾氣了,這才把春聯給貼好,不過看媳婦兒嘴角含笑的樣子,他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難得媳婦兒這么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