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梁宏杰接的案子,并不比上兩次的案子輕松,這一次他面對的照樣是窮兇極惡之徒,他們嚴防死守的京城,竟然有了毒品的蹤跡。
根據報案人的口述,她丈夫已經吸毒至少半年了,而她丈夫也是無意間落入了毒販的陷阱,從而染上了毒癮的。
報案人的丈夫是在黑市做生意的,這個生意雖然見不得光,但是收入卻不菲,一個月少說也有千把塊的進賬,他們門路又廣,不需要靠票生活,黑市上啥沒有啊,吃的喝的用的應有盡有,他們一家人生活別提多滋潤了。
可是就是這么幸福的家庭,卻在半年前戛然而止,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她男人也不例外,和一個外地來的年輕女人搞在了一起。
她雖然又氣又恨,但是為了孩子她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可是沒有想到那個女人不是善茬,竟然引誘自己丈夫吸食毒品,家里的積蓄眼瞅著就被他抽光了,她不給他錢,他就打人,打她,更打孩子。
這一次她沒在家,在外面坐零工補貼家用,哪里想到回到家,看的便是凌亂的家,還有倒在血泊中的兒子,用家里僅剩的錢把兒子送去了醫院,醫生說再晚送一會兒,人就沒救了,她徹底崩潰了,這才來到公安局舉辦自己丈夫吸毒。
而鄭局長當機立斷,把這位女同志還有她的孩子先送到外地保護起來,然后順著她的丈夫開始查,還真是讓他查出來點東西,這毒品是一位倒爺從云省邊境上帶回京城的,而他帶回京城后,便用毒品結交了京城的地頭蛇王大頭,利用他在京城的人脈開啟了他們毒品的銷售網絡。
而這個王大頭的父是以前清末時候京城某位大官家的護院,手里會兩下子,而他繼承了家傳絕學,靠著身手在京城黑市上打下了一片天,不過雖然衣食無憂,但是也沒有多大出息,離大富大貴遠得很,京城畢竟是首都,治安方面比起其他城市,還是挺嚴的。
而這位倒爺的出現,倒是給了他一個暴富的機會,就這樣兩人一拍即合,倒爺負責搞毒品,他則負責在京城悄悄地設套讓家里有些小錢的人染上毒品,而這些染上毒品的人,以及他們的家人,也不敢往外說,一來怕丟人,二來怕被單位知道了開除,更怕被公安抓了勞改,這也是毒品在京城小范圍的禍害人,而公安沒有察覺的一個原因。
“宏杰的,這個案子并不復雜,但是抓人得人贓俱獲,更要弄清楚他們的毒品來源,以及運輸路徑,鴉片戰爭才過去多久,不能讓毒品再禍害華國的人民,這是我們作為公安的責任。”
梁宏杰立正給鄭局長敬了個禮,聲音鏗鏘有力地道“保證完成任務”
不過還是提了一個條件“鄭局,我不怕流血犧牲,穿上這身公安制服那天開始,我就有把生命獻給祖國的覺悟,我只是怕再連累到沈林琪還有我閨女。
這次的罪犯可不像任家和林家人,雖然不干人事,下手也狠,但也顧忌著些臉面,這次的這些毒犯,可是葷素不忌的主,他們要是找事兒,手段更加殘忍直接,我怕小琪和早早她們母女受我連累。”
鄭局長算是聽出來了,梁宏杰說這么多,不過就是為了讓他派人保護他妻女的安全罷了,不過這也是應該的,他們這些人常年忙碌,雖然做的是正義上的事兒,但是卻也危險,不能讓親人承擔了照顧家庭的重擔,連帶日夜憂心他們安全的情況下,還要受到他們的連累,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你家里那邊,我會讓人暗中保護的,這樣總行了吧。”
梁宏杰立馬敬禮“謝謝團長”
這把在部隊的稱呼都帶出來了,可見他是真地在乎妻女啊,鄭局長想著前些日子梁宏杰交給他的三千來塊錢,以及說的后續每個月都要有的捐款,他嘆氣,沈林琪這個女同志,以前雖然鬧騰,但是改過之后,無論做人做事兒,還真是挑不錯來。
梁宏杰的資歷,還有功勞,再加上她大手筆地資助烈士遺孤,這些個因素一疊加,梁宏杰的副局長位置穩妥了。
“宏杰啊,沈林琪同志如今很好,過去的事兒,你就不要再介意了,夫妻間最翻舊賬是最要不得的。”
梁宏杰聽鄭局長夸自己的媳婦兒,眼睛里閃過一抹得意,然后聽到他告誡自己的話,便對著鄭局長保證道“鄭局,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而且過去的事兒,我也不能說一點錯也沒有,況且現在我們家的經濟大權都在沈林琪同志手中,我一吃軟飯的,敢給人家臉色看嗎”
鄭局長無語地看著梁宏杰,這家伙還吃軟飯,他以為他的底子他不知道嗎投資的深城那邊的生意,一個月的分紅至少也要有千把塊呢,不過見他真地放下了過去,重新接納了沈林琪,也是為他高興,總算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