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母就出來了,她是認識沈林琪和梁宏杰的,他們倆去醫院看過張永杰幾次,看到他們來,她趕緊把他們領到了張永杰的房間。
“永杰現在好多了,就是不能走太久的路。”
張母說著張永杰的情況,梁宏杰溫聲道“張同志休養好了再去局里上班,這個不用著急。”
“梁隊長,沈同志,你們咋來了,快請坐,媽,去倒兩杯熱水來。”
張永杰招呼著客人,但是沈林琪是趁著課間來的,時間不多,所以并不算客套,攔住了張母,然后對著張永杰說道“張同志,今天我不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的,梁宏杰也不是以同事的身份來的,我和溫靜相交近三年,一路扶持著到今天,可以說跟親姐妹沒啥區別,我想我能代替的了她的娘家人吧”
張永杰和張母這回知道了沈林琪的來意了,這是來替溫靜撐腰了,兩人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不過張永杰畢竟是做公安的,反應很快,馬上回道“能的,小靜也常說,沈同志就是她的親姐姐。”
張母悄摸地瞪了眼自己兒子,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而且這個女同志一看就來者不善,顯然想給溫靜多要彩禮來了。
要是以前她也就給了,可是兒子殘了,下半輩子還不知道咋樣呢,所以能省的錢,她還是想省了的,所以才沒有給溫靜彩禮,并且要婚禮簡辦,看來這樣不成了。
沈林琪可不搭理張母,這還沒有進門的,就想著拿捏溫靜,進了門,還不得變本加厲啊,于是她直接不客氣地開口“張永杰同志,你也是英雄,我也不想說難聽話,可是你的現狀,你也該有自知之明,你也算半殘人士了,我家溫靜好好的一個閨女,長得排場,又能賺錢,除了是孤兒外,可不比別的閨女差,你現在的情況能夠娶到她,怎么不知道愛護呢
彩禮不給,婚禮也糊弄,你這是讓別人笑話死她啊,嫁給你一個”
梁宏杰拽了拽沈林琪,沈林琪把跛子倆字咽了回去,不過很快她又說道“你讓別人咋想溫靜,想她是不是有啥缺陷,或者不清白了,才會嫁給你。
張永杰,你們家是不是看溫靜是個孤兒,就覺得她好欺負,是不是她是沒有父母家人,可是她還有我這個姐姐呢。”
張永杰聽著沈林琪的話,越聽頭就越低,他知道這樣委屈了溫靜,可是他的父母說,他現在殘了,以后生活上肯定艱難了些,所以就想著省點錢,彩禮和婚禮不過是一個形式,只要他以后對溫靜好就是了,可是他卻忘了別人對溫靜的指指點點。
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認,家里因為溫靜的孤兒身份,難免會有些看輕她,幸好沈林琪來了,點醒了他。
“沈同志,你放心,我會照著平常女孩子的婚禮給溫靜準備的,我如今這個樣子,也拿不出太多的錢。”
張永杰的話一落,張母馬上就接話了“沈同志,我家永杰是英雄,為了國家和人民跛了,以后的日子花錢的地方,還如果溫靜”
“媽,你是不是覺得我跛了,殘了,就不配有一個正常的婚禮了”
張永杰知道自己的媽要說什么,馬上搶了她的話,他不想她說那些傷溫靜的話,他如今的樣子,溫靜還義無反顧地嫁給他,這么有情有義的姑娘,他不想再被母親看輕。
沈林琪這邊皺了皺眉頭,她自然知道張母要說什么,要不是張永杰搶話了,她今天就能跟張母吵起來,怎么,她兒子殘了,溫靜就不能有個正常的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