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終于數夠兩遍了。”
小姑娘的作業說是作業,倒不如說是讓她玩兒,就是無論石子,還是樹枝啊,什么的,找夠二十的數,然后從一數到二十數兩遍,小姑娘沒有去找,她平常吃過雪糕的雪糕棍一大把,完全夠了的。
“媽媽,我想玩兒小火車。”
沈林琪正在畫畫冊,沒有時間陪她玩兒,于是便說道“讓你爸爸陪你玩兒。”
小姑娘又去找爸爸,梁宏杰則眼神幽怨地看著沈林琪,委屈道“小琪,你說的,讓我回家后,給臉上的傷處上藥的。”
他這么一說,沈林琪才恍然想起這事兒,不是她故意不拿藥出來,而是這人一聲不吭的,她事兒多,腦子里一直在構思畫冊,所以就給忘記了。
“嗯,我這就去給你拿。”
這事兒是她的疏忽,所以沈林琪行動非常速度,很快就把藥給拿了過來,這個時候梁宏杰已經蹲在了房間的一角,正在和早早一起玩兒小火車,見到沈林琪過來,他故意說道“小琪,早早這邊離不開我,我的手又臟,你能不能幫我上藥啊”
想得倒是挺美的,不過陪著閨女玩兒游戲,有啥離不開的,找個借口都不會找,沈林琪連白眼都懶得翻,直接把藥遞到他手里“愛抹不抹。”
梁宏杰沒有能夠成功地忽悠到媳婦兒也不失望,他本來不過就是爭取爭取,存著萬一的心思,其實就算媳婦兒不給抹藥,但是看到給他的云南白藥,就已經夠讓他心暖了。
“小琪,你這云南白藥在哪里買的,回頭我也去買點兒去”
梁宏杰沒話找話,沈林琪頭也不抬“隨便哪個藥店都能買。”
“你這個比我買的好用呢,回頭你幫我買點,可好”
沈林琪這會兒被問煩了,她此刻需要安靜地畫畫,可是這個人卻一直在旁邊瞎叨叨,于是直接沖他道“梁宏杰,你能不能安靜點兒不能就出去,打擾我畫畫稿了。”
梁宏杰委屈閉嘴,這連說話都不讓了,還怎么培養感情啊瞅著媳婦兒認真學習的樣子,他突然有了主意,他馬上就要去公安大學了,可是自己的文化水平,加上在部隊的補習,頂多只能算得上初中,不如去公安大學之前的這幾天,就讓媳婦兒幫他補習功課好了,既能夠學習,還能夠和媳婦兒培養感情,一舉兩得,就這這么定了。
梁宏杰是閉嘴安靜了,可是沈林琪卻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了,剛才一直被梁宏杰打斷,她腦海里的靈感已經斷片了。
她煩躁地把手里的筆放下,然后看著梁宏杰對著鏡子齜牙咧嘴地抹藥,心里的那點氣頓時消了,疼死他,活該,誰讓他打架來著。
不過還是去房間里拿出了一條新毛巾遞給他“舊毛巾上細菌多,不利于傷口愈合,這個新毛巾拿去用,用之前記得用開水燙一燙。”
梁宏杰的嘴角又要扯開笑,卻因為扯到傷口又呲牙咧嘴了一番,不過還是謝過了沈林琪,聲音里的愉悅,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謝謝小琪,我馬上就去用開水燙毛巾去。”
這可是媳婦兒的心意,他得一絲不茍地完成了,終于把人打發出去,沈林琪又低頭畫畫冊,怎么畫著畫著,筆下的熊貓球球的臉,越來越像梁宏杰,真是,都是因為他剛才一直在她面前晃悠,所以才影響到她了,趕緊把那張紙毀尸滅跡,撕巴撕巴扔到了垃圾簍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