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杰追了幾步之后,并沒有追上去,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調虎離山之計,無論如何還是沈林琪母女的安全更重要,而那個女人,他墨色的瞳孔里算是凌厲,只要她還在京城,還在華國,他就能把她給揪出來。
“哇哇,媽媽,早早怕”
這邊早早經過剛才的驚嚇,正窩在媽媽的懷里哭寫,沈林琪心疼地抱著她哄著“不哭,不哭,媽媽在呢,媽媽不會讓壞人抓走早早的。”
而這時候泳池里的人也終于回過神來,帶著孩子的人趕緊把自己家小崽子籠到身邊,沒有孩子的人則圍過來安慰沈林琪母女,因為單純來游泳的男同志較多,所以圍了沈林琪母女一圈的男人,讓追擊壞人回來的梁宏杰臉色立馬就黑沉了幾分,他從來沒有哪一刻這么討厭游泳這個運動。
“早早乖,爸爸把壞人趕跑了,不怕啊。”
盡管心情不爽,但是看到小閨女哭著流淚的樣子,他滿腔的不快也化成了溫聲細語,早早這會兒算是找到了安全的靠山,立馬扯著小身子撲到爸爸的懷里。
“哇哇,爸爸,抓壞人,壞人搶早早。”
“好好,爸爸抓壞人,爸爸不會讓早早被壞人抓走的。”
被爸爸和媽媽輪流哄,早早終于止住了哭聲,但是小身體還是一抽一抽的,沈林琪心疼得不行,心里頭也開始責怪自己,好好地游什么泳啊,這下好了,出事了吧。
“趕緊回去穿衣裳,咱們趕緊回去。”
孩子不哭了,沈林琪也不想游泳了,對于剛才的事情,她還有些后怕,而梁宏杰怎么瞅泳池怎么礙眼,巴不得沈林琪趕緊離開這里,自然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不過走之前,還特意謝過了周圍人的關心,男主人的樣子,非常自然。
“梁宏杰,你說那個女人為什么搶早早我交際圈子簡單,平常也從來不主動惹事兒,不該是仇家尋仇,不會是人販子吧這年頭人販子也這么肆無忌憚了嗎”
從游泳館出來,沈林琪坐在自行車后車座上問梁宏杰,梁宏杰瞇了瞇眼睛,淡淡地開口“不會是人販子,仇家尋仇的可能性大,仇人不需要多,一兩個就夠了,那個女人應該是任紅兵的同伙。”
這個猜測,嚇得沈林琪差點從自行車栽下去,她就說無緣無故地,那個女人為啥要搶她閨女,原來是自己連累了閨女了,心疼、愧疚、自責一齊襲上心頭,濃烈的情感找不到出口發泄,前面的梁宏杰就成了發泄口。
于是某人伸出了惡魔之爪,狠狠地在某個臭男人的腰間擰了一下,“嘶”地一聲,梁宏杰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自行車頭歪了歪,然后又被梁宏杰控制好扭正。
“沈林琪,你干什么”
梁宏杰咬牙道,這次臥底歸來,他發現沈林琪這個女人膽子暴漲,動不動就招惹他,這是吃準了自己不會把她怎樣是不
“我干什么,梁宏杰你不是挺能耐嗎又是假死,又是臥底的,竟然還讓任紅兵給逃脫了,要是你爭氣點兒,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兒了,而且我和溫靜也不會每天每天提心吊膽地,都怪你。”
梁宏杰所有的怒火頓時沒了,這次確實他行動的時候出現了失誤,才讓任紅兵逃了,也給沈林琪和溫靜帶來了安全隱患。
“對不起,這次是我失職了。”
沈林琪一愣,這家伙竟然給她道歉了,本來渾身戒備著想要跟他吵架的她,頓時訕訕的,她這人吃軟不吃硬,梁宏杰都退一步了,她也沒有抓著不放,畢竟他冒著那么大的風險辦這個案子,比誰都不希望出事兒。
“梁宏杰,我會畫素描,剛才那個女人我能畫出來,不知道對你們抓捕任紅兵有沒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