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故事講完了,早早也該睡覺了。”
“媽媽唱歌哄睡。”
“好,媽媽就唱一閃一閃亮晶晶好不好”
“好,媽媽唱,早早睡。”
接著房間里面就響起了女人溫柔和緩的歌聲,一遍又一遍,梁宏杰聽著聽著,眉眼也柔和下來,別說,沈林琪唱歌還挺好聽的。
漸漸地里間沒有了聲音,寂靜的晚上只能夠聽到蚊子嗡嗡的聲音,以及人的呼吸聲,他不知道沈林琪睡著沒有,因為里面的呼吸很是清淺,盡管如此,梁宏杰盯著天花板,心里頭卻是從來沒有過的踏實。
而沈林琪睡了沒有呢鏡頭來到里間,炕上躺著兩個人,一大一小,小的那個早就進入了夢鄉,睡得小臉蛋紅撲撲的,大的那個和外頭的某人一樣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看,大晚上的,房間里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也不知道這倆人在看什么。
其實他們什么也沒看,只是睡不著,干躺著也沒事兒,不就剩下看天花板了,他們這哪兒是看的天花板啊,他們看的是寂寞。
“唉”
終于沈林琪嘆了一口氣,明天她要頂著黑眼圈上課去了,唉,她今晚怎么就做噩夢了呢,自從恢復記憶之后,她已經記不清楚,自己這是第幾次從噩夢中驚醒了,她的思緒不由發散,莫非自己招惹了什么臟東西可是特殊時期剛過,余威還在,她要去哪里找高人幫她啊
胡思亂想了一通,眼皮子越來越沉,于是閉上了眼睛,似醒非醒地睡了過去,而在外面的梁宏杰則還睜著眼睛。
他自然聽到了沈林琪的嘆氣,知道她也跟他一樣睡不著,但是他卻沒有開口跟她說話,他怕他一說話,這女人就更加睡不著了。
他還不知道沈林琪,如今怎么變得膽子如此小了,他就在家里守著她呢,她就能把自己嚇得做噩夢,那他假死去臥底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經常從噩夢中驚醒心里突然有些悶疼,也有些說不出的煩躁,逼著自己閉上眼睛打算瞇瞪一會兒。
可是一閉眼,就是他破門而入,看到的香艷的場景,潔白如玉的脖頸下面,是深v低領的睡衣,而睡衣底下的風景,光想想鼻子就有些癢癢,心頭的燥意越來越甚,便輕手輕腳地起身,打算去洗一遍冷水澡。
漆黑的夜晚,行人稀少,夜色下掩蓋下,許多陰溝里面的老鼠暗戳戳地出來活動了,其中就包括任紅兵,如今的他雖然身形還有些矮胖,但是比起以前的那個胖子模樣,如今可以說是減肥成功了。
此刻的他正徘徊于沈林琪家周圍,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踩點,報復沈林琪,說來他跟這個沈林琪原本也沒啥深仇大恨,不過當初一時色迷心竅,用自己的關系,替李紅霞小小地教訓了她一下,哪里知道竟然因為這個,讓任家傷筋動骨,而后他不服氣,又想栽贓陷害她,沒成不說,更是讓任家正式進入了公安的視野,以至于之后遭受了滅頂之災,如今全家除了他,全部都鋃鐺入獄,而這里面,逃不開沈林琪那個前夫,公安梁宏杰的手筆。
梁宏杰他沒有辦法報復,柿子只能撿軟的捏,沈林琪和她閨女,就是他的目標,報復之余,也要讓梁宏杰嘗一嘗痛徹心扉的滋味。
“可惡,梁宏杰竟然住了進來,哼,別得意,我總能找到機會的。”
突然有腳步聲傳來,任紅兵趕緊把帽子一拉離開了這里,邊走,邊咬牙暗恨,這沈家周圍怎么也有公安盯梢了看來他的目的暴露了,想要報復,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人呢怎么讓他跑了”
過來的公安氣地教訓剛才的公安小李,要不是他的腳步聲太重了,任紅兵也不會警覺逃走,小李公安低頭聽訓,心里頭則苦澀難當,他是李紅霞的遠親,通過任家走的李隊長的關系,才分配到京城公安局。
任家的案子,還有李隊長的案子,他因為剛來公安局,還沒有來得及參與,所以這次才能夠幸免,可是任家的恩,他總歸得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