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梁宏杰轉過身,按壓住自己的心跳問道,沈林琪趕緊把被單裹到自己身上,然后這才心有余悸地說道“做噩夢了。”
很好,這個理由很強大,不過沒事就好,他轉過身來,就要去抱被媽媽嚇得直哭的早早,小姑娘卻直往媽媽懷里撲,不要他抱。
“媽媽,哇哇”
沈林琪抱住小姑娘,愧疚得很,她這個當母親的心理素質也太差勁了,只要心里有點事兒,就睡不踏實,就要做噩夢。
“早早不哭啊,媽媽在呢,媽媽在呢。”
可是小孩子被人從夢中嚇醒,哪里是好哄的,早早盡管在媽媽的懷里,被自己媽媽安慰著,可是小身體還在抽噎著,沈林琪只能輕輕地哄著,而梁宏杰這會兒想回房間吧,不放心閨女,不回吧,他留在這里著實不合適。
“小靜,怎么了出啥事兒了。”
溫靜畢竟沒有受過訓練,反應比梁宏杰慢了許多,這個時候才慌里慌張地趕過來,不過這已經是她的最快速度了。
“沒事,就是做噩夢了。”
溫靜無語又心疼,這是她第幾次從噩夢中驚醒了,不過想到暗處藏著一個心心念念想要害自己的人,任憑誰都不能睡踏實了。
“要不就讓早早爸爸睡在外間,這里離你近點兒,你也能夠安心些。”
這是什么虎狼建議,讓梁宏杰睡在外間,雖然隔著一堵墻,但是但是里外間并沒有門,只有一掛草珠子串的簾子隔著,這樣一來,他們跟睡在一個房間有什么區別,沈林琪立馬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外間沒有床,也沒有炕,你讓他睡哪兒”
梁宏杰卻接道“我可以打地鋪,現在天氣不冷,打地鋪睡也使得的。”
“你本來就是來保護我們的,也算是我們家的貴客,哪里有讓貴客打地鋪的道理,沒事兒,我今兒就是有些累,所以才會做噩夢的,以后絕對不會了。”
而梁宏杰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哪里算是貴客,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我這就去把鋪蓋搬來。”
“不行,你不能睡過來。”
梁宏杰卻不理會她的小心思,只是沉聲道“保護人,就要守在離她最近的地方,而且我不希望,你再次被噩夢驚醒的時候,嚇到我閨女。”
“我不會再做噩夢了。”
梁宏杰反問“這話你自己說的都沒有底氣,你以為我會信嗎”
沈林琪頓時無法反駁,如果是其他的事,她還能控制下,可是這做噩夢的事兒,她還真是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