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我回來了,啊,早早爸爸今兒晚上就要住過來了”
溫靜回來,看到大開的西廂房,而梁宏杰在里面收拾,想到今天清早梁宏杰的話,于是問沈林琪。
沈林琪點頭“說了要保護我們,難道要等我被任紅兵欺負了才行動”
溫靜沒好氣地擰了她一下,然后讓她趕緊“呸”一下“你可別說烏鴉嘴,好好地咒自己干嘛”
然后玩兒著早早的手指問她“第一天上課怎樣”
“自然非常不錯了,老師講課通俗易懂,學生也非常努力,就是學校里有倆麻煩精。”
“誰啊”問了這句話,溫靜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才想起桑成棟和李玥都在京城大學,然后問她“他們找你麻煩了”
沈林琪搖頭“麻煩倒不至于,只是說了幾句惡心話。”
“別搭理他們就是了,那種人,你越搭理他們,他們就越是起勁兒。”
沈林琪深表贊同“我自然不會主動搭理他們。”
溫靜仔細觀察了觀察她的表情,見她臉上全是不耐煩,并沒有表現出對于桑成棟的特殊來,這才徹底放了心,就怕她看見桑成棟又得了失心瘋。
眼光看向收拾房間的梁宏杰,這人雖然不顧家,但是那也不是他的意愿,而是工作性質決定的,但是回到家里后,會做飯,會做家務,這樣的男人不得不說,也算是個良配,如果真要選,她站梁宏杰。
“早早爸爸,你怎么不掛個蚊帳啊,初秋的蚊子可厲害了呢”
“剛回來,沒有顧上買呢。”梁宏杰笑著回道,溫靜便看向沈林琪“你不是還有一個舊的單人蚊帳嗎,怎么不拿出來給早早爸爸用”
梁宏杰看向沈林琪,眼睛里全是戲謔,這就是沒有蚊帳沈林琪把腦袋藏到閨女的身后,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溫靜這家伙到底是哪邊的。
“看著早早,我去做飯。”
被梁宏杰看得有些羞惱,沈林琪便把懷里的閨女遞給梁宏杰,然后去了廚房,今兒答應了早早米花,自然得說到做到。
“小琪,溫靜同志,你們明天中午能不能抽出點時間來,去看守所見一見李紅霞”
吃飯的時候,梁宏杰突然問道,沈林琪和溫靜一怔,疑惑地看向它,她們去見李紅霞干啥
“咱們不能一直被動防御,李紅霞和任紅兵是夫妻,她應該知道任紅兵在京城的落腳點,就算不十分清楚,也該知道一點,你們和她熟悉,好好地做做她的工作。”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還真做不了她的工作,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她了,她竟然要和我不死不休,你說她這么恨我,能和我心平氣和地談嗎說不定巴不得任紅兵毀了我呢。”
那天見過李紅霞之后,溫靜和沈林琪都問過鋼鐵廠的同事,大家根本不知道李紅霞到底失去了什么,為什么恨沈林琪,所以至今沈林琪也不知道李紅霞到底為啥非要毀了她。
“去試試吧,萬一能有線索呢”
梁宏杰既然這么說了,沈林琪也只好答應,明天正好問問李紅霞,她到底怎么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