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就是咱們的新家啊,好漂亮啊,比原來的那個家好,媽媽,這是什么樹啊”
早早回到自己家的新房子這邊,興奮極了,一會兒跑這屋,一會兒跑那屋,要不然就是在院子里轉圈圈。
而她問的樹,是一棵棗樹,上面已經結了綠色的葫蘆棗,今年秋天她們不缺棗吃了。
“媽媽,非要到了秋天才能吃棗子嗎”
不用說,咱們的早早饞了,不過這個時候葫蘆棗還沒有熟,自然不能吃呢,早早聽了很失望,撫摸著葫蘆棗樹,奶聲奶氣地說道“葫蘆棗,不要著急,你要等早早到秋天了,再來吃你喲”
孩子的童言童語,讓溫靜笑了“幸虧葫蘆棗不會跑,要不然聽到你要吃它,早就跑沒影子了。”
說著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轉頭對你沈林琪道“小琪,這院子怎么就一棵樹啊,這不行,要么把這棵樹砍掉,要么再重新栽一顆樹。”
沈林琪疑惑不解“為啥”
溫靜便白她一眼“虧你還是大學生呢,連這個都不懂,這不明擺著嗎,四四方方的一個院子,里面一棵樹,你說這是個啥字”
“一個困難的困字。”
這個很明顯,沈林琪一下子就猜出來了,這下她也不能放任樹不管了,雖然吧,作為新時代的知識青年,不能相信這些封建迷信,但是既然知道了,如果啥也不做的話,心里頭總是毛毛的。
“再種一棵樹,早早喜歡葫蘆棗,而且都結果子了,還是留著吧。”
沈林琪看著閨女眼巴巴瞅著葫蘆棗的樣子說道,溫靜也贊同,只要破了“困”字,無論砍掉樹,還是重新種樹都行。
不過還是問她“你準備種啥樹”
想了想,沈林琪說道“還是種棗樹吧,這個好找,也好種,而且還能吃。”
溫靜扒拉著自己認識的人家,看看誰家有棗樹,還真是想到了,就是她裁縫師娘的娘家有,于是便跟沈林琪打包票“找樹的事情交給我了。”
既然她攬了過去,沈林琪自然愿意享清閑,不過這搬了新家,還得溫居,得把這些日子請的任何,都再請來吃一頓,這是習俗,不能避免,合著她這些天跟請客杠上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兒,她不愿意麻煩,直接從國營飯店叫了兩個硬菜,自己再做幾個菜就好了。
因為顧德生他們和季彬不熟悉,季彬呢,別看平常嘴欠,但是在老謝這些大學老師面前,就跟個乖寶寶一樣,讓沈林琪嘖嘖稱奇,原來這大號熊孩子,也怕老師啊。
“小沈啊,你院子里只一棵樹可不行啊,要么減,要么添。”
吃過溫居飯,離開的時候,老謝提醒道。
沈林琪笑著說道“謝老師,我已經找到樹了,回頭就給種上。”
沒有想到大學老師有時候也講究這些呢,那么她講究也不算迷信了吧,沈林琪自我安慰道。
終于把該辦的事兒辦了,沈林琪開始了閉關修煉,每天把早早送去托育班之后,便潛心學習和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