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顧德生又愧疚道“小沈啊,你的成績鐵定是能夠考上大學的,你的工作名額還得你自己找人接手了。”
沈林琪則安慰他“先生,工作現在可是搶手貨,我不怕找不到人的,您不用愧疚,只是顧宵真地決定不去上班了”
顧德生嘆氣點頭,他這個閨女,他是管不了了,不過沈林琪還是說道“離錄取通知書下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我不會找人,如果顧宵改變主意的話,這個工作名額還是她的。”
顧德生感激道“謝謝,不過不用了,我的女兒我了解,她不會改變主意的。”
沈林琪沒有再安慰他,不過她還是決定等到錄取通知書后再找人,她也得預防萬一呢。
接下來的時間,沈林琪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按步上班,然后抓緊時間創作,于是日報社里面又有了新的傳言,無非就是她不自量力,一個初中生還想考大學,這不白白浪費了幾個月,最后還得回來掃地。
只要不說到她跟前,沈林琪就當不知道,反正等她的錄取通知書來了,謠言不攻自破,有那時間和精力,還不如多多想想怎么畫畫冊,怎么寫文章呢
沈林琪這邊忙碌而充實,而在申城的某人終于通過了層層考驗,成為了走私團伙的一個中層領導,也接觸到了更多的機密。
他這才發現這個團伙的勢力之可怕,原來他們不僅僅走私國外的各種商品進入國內的市場,還涉及走私文物去國外,甚至拐賣人口,這樣的團伙已經嚴重危害到了國家利益和安全,必須繩之以法。
“林良,又在發呆,在想啥呢,最近怎么老是看北方,難道北方有你什么人不會是相好吧,可是你不是南方人嗎,怎么相好的是北方的”
說話的是林良這里的“兄弟”揚超,也是走私團伙的中層領導,跟林良是競爭關系,兩人目前都是上面考察重用的人,可是進入高層的機會只有一個,他自然想找機會把林良摁下去,剛才的話就是在試探林良。
“不過是想著趕緊去京城,我還沒有去過京城呢。”
“是嘛”
林良目光沉沉地看著他“不然你以為呢”
楊超看著林良遠去的背影,眼眸微瞇,他總有一天會揭開林良的底,去京城的人,只能是他
而林良回到房間里,仔細觀察了房間,并沒有什么異樣之后,便再次通過窗戶看向京城的方向,沈林琪也該高考完了,不知道她考得順利嗎
想著她考大學的目的,他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指,他很期待她變強的樣子,更加想知道,她會用什么辦法從他手中爭取閨女的撫養權
不過他最近回不去,不能向她當面道賀了,甚至都不能給她禮物,等把楊超調去京城,他就能進入申城的高層領導,也能盡快地結束任務,他想閨女了呢。
時間一晃而過,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沈林琪終于發表了她人生的第一篇短篇小說,雖然只有兩千多字,稿費也只有一塊錢,但是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進步。
“小沈啊,不要驕傲,你的文章我看了,文筆方面,過于雕琢,反而讓文章顯得有些浮夸,好在文章立意選取不錯,正符合當下形勢,要不然能不能發表,還在兩可之間。”
顧德生見沈林琪喜形于色,不免敲打她,沈林琪立馬受教,然后拿起文章看了起來,文章主要寫了一個江南的繡娘,如何在改革開放,國門打開之后,西方文化入侵,國內年輕人追求國外流行服飾的時候,她如何堅守本心,努力練習繡技,并且學習國外的先進知識,然后活學活用,設計并且做出華國風的服飾,這些具有華國特色的服裝風靡世界同時,又發揚光大華國繡技。
最后結尾,這位繡娘說了一句話“魯迅先生說過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咱們華國老祖宗留下了很多的寶貝,我們要學習國外先進知識的同時,更要把本國的優秀文化傳承下去,并且發揚光大。”
南方的沿海,已經被畫了圈圈,改革開放已經成為必然,在國門逐漸打開的這個關頭,國外文化大肆進入國內的時候,她能做的有限,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發出來自己的聲音,讓上面的人注意保護華國的各種傳統技藝和文化。
當時她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是抱著僥幸心理,沒有想到竟然發表了,所以才會喜形于色,不過先生敲打得也對,她的文章勝在立意,文筆還真是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