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已經離開了窗口,到了她看不到的地方,她想著梁宏杰現在在干什么,可是不管干啥,他的身邊肯定伴隨著危險,這樣的他,她怎么放心早早跟著他,可是想要把撫養權要過來,如今的她,實力根本沒有辦法跟梁宏杰比,所以必須考上大學,必須變強。
想了一會兒,心中的那股惡心勁兒總算過去了,默背了一遍今晚上學習的政治知識,這才重新進入了夢鄉。
“哇,媽媽,下雨了。”
因為昨晚上的折騰,今天早上沈林琪便醒來的有些晚,早早這個小妮子,早早地爬起來,光著小身子往痰盂里尿尿后,便跑著到門口,看看今天下雪了沒有這項活動是她每天早上睜開眼睛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兒。
“早早,快來穿上衣裳,媽媽跟你說過幾遍了,早上不許不穿衣服來回跑,要不然就要在屁股上打針,還要喝苦苦的藥。”
早早也是小孩子,也怕打針,喝苦藥,于是屁顛屁顛地趕緊又爬上了炕,然后就被她媽在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但是并不疼,小妮子還以為媽媽在跟她玩兒呢,不僅沒有哭,反而“咯咯”地笑了,沈林琪氣得唬起臉,這才麻溜地鉆進了被子里,然后把被子拉過頭頂。
沈林琪見她知道害怕了,沒有搭理她,反而趕緊穿起衣服來,一天之計在于晨,她得趕緊起來做早飯,然后把小妮子送去學校,然后再學習。
“媽媽,下雨了,爸爸到月亮上了嗎”
小姑娘大概在被子里埋了有一分鐘的時間,就從被子里鉆出來小腦袋,然后眨巴著眼睛問道,沈林琪看著她明亮的眼睛說道“不能呢,鄭伯伯說的是下雪,不是下雨,雪是一片一片的,落到地上的時候,地上雪白雪白的,呆會兒,你出去看看,這雨是不是不是的話,那么爸爸就沒有到。”
早早立馬從被子里出來,撲到媽媽懷里“媽媽,穿衣服,早早出去看。”
麻利地給小姑娘套上厚實一點的秋衣秋褲,再穿上帶著厚實的綠色運動服,這套衣服是她前段日子給她買的,因為運動服穿在身上的時候,活動方便,而且衣服和軍裝一個顏色,小姑娘倒是接受良好。
等她剛給她套上鞋子,小妮子就跑了出去,沈林琪只能趕緊說道“就在門口看,不要出去淋雨,要不然媽媽就帶你去打針了啊。”
早早頭也不回地道“知道了。”
沈林琪見她真地沒有跑出去淋雨,便趕緊收拾起來,首先便是拿起雨傘,端起痰盂,準備去外面的公廁倒了,順便再上一個廁所。
“早早,去不去廁所”
小姑娘搖頭“早早要到托育班上的廁所拉粑粑,那里的廁所不臭。”
得,還挑三揀四起來,不過她不放心“真地不去如果拉粑粑拉到褲子里,可是要被羞羞臉喲”
早早還是搖頭,沈林琪便不再管她,又囑咐了她“不要淋雨。”
然后便打著傘去了公廁,什么時候才能擁有自己的大房子,不用每天排隊上廁所呢。
“小琪,你來了,趕緊把痰盂給我,我幫你倒了,再拿回去好了,早早呢”
到公廁這邊的時候,溫靜已經在了,她已經排到了前面,眼瞅著就要輪到了,見到沈林琪過來跟她說道。
沈林琪立馬過去把痰盂給她,這個操作可以,倒是人卻不能插隊,要不然還不亂套了,遞給溫靜痰盂的時候,回答了她的問題“在家里呢,也不知道小妮子有沒有淋雨,你呆會兒上過廁所,回去幫我看著她點兒。”
溫靜點頭“必須的,保證不讓她淋一滴雨。”
可惜一會兒她就打臉了,因為她要做早飯,所以不免精力不夠用,等沈林琪回來的時候,早早的外衣已經差不多全濕了,頭發更是濕答答地貼在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