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副局長再次承諾,沈林琪自然也說了幾句官面上的感激話,然后又眼睛通紅地哭了一場,這才把人送走。
“千萬別再來人慰問了,要不然來一次,我的傷口就會撕開一次,就會難過好幾天,這么大的情緒起伏,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倒下,早早可就我一個親人了。”
送人離開的時候,沈林琪趁機把鄭副局長拉到一邊說道,鄭副局長看她神色不起作偽,便答應了。
“老鄭,剛才沈同志叫你過去干啥”
問話的是鄭副局長的死對頭李隊長,鄭副局長感嘆道“小沈這不想給咱們公安局增添負擔,說她有工作,有工資,生活上并不算困難,不需要咱們一次又一次地上門慰問,她怕咱們去得勤了,讓孩子察覺到她父親犧牲的真相。”
另外一個公安也是感嘆“她這是不想跟咱們添麻煩啊。”
李隊長沒說話,只是笑了笑,憑著多年辦案的經驗,他直覺梁宏杰的犧牲另有隱情,不過無論他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的線索,還有她前妻這里,也找不到破綻,難道梁宏杰真犧牲了
“小琪,梁宏杰他怎么就”
等人走后,小姑娘睡后,溫靜終于逮著機會問沈林琪梁宏杰的事兒,沈林琪見溫靜哭了,也跟著落淚“那天晚上,我就跟他說,別竟做危險事兒,他怎么就不聽呢。”
“小琪,嗚嗚嗚我心疼早早,她那么崇拜爸爸,如果知道真相后,該會多么難過”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希望那個時候,她已經堅強到無懼生活中所有的挫折。”
那個時候,梁宏杰應該回來了吧,沈林琪想著。
“小琪,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溫靜收拾好情緒后問她。
“以前怎么過,以后還怎么過”
溫靜繼續問“你不打算給早早找個爸爸”
沈林琪看向溫靜“無論梁宏杰出沒出事兒,我都不會再嫁人,我是真地不想再嫁了。”
“小琪,其實你不用這么自苦的。”
沈林琪“我現在也算有錢,有事業,有孩子了,實在沒有必要再找個男人,伺候他們一家老小,我可不想受委屈。”
溫靜見她真不想談,便也算了,今兒下午組長不知道咋回事,竟然給小琪介紹起對象來了,她當時聽聽也就算了,畢竟沈林琪身邊還有梁宏杰呢,可是梁宏杰沒了,她不免想起了這茬。
“小靜,三天后,是梁宏杰的追悼會,你去不”
溫靜當然會去啊,怎么說也算認識,總該去送送“那天我請假和你們母女一塊去。”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今天是梁宏杰的追悼會,不過今兒的天氣有些陰沉,還刮著大風,沈林琪抱著早早,這天兒騎自行車可不舒服,于是便打算和溫靜商量著坐公交車去,溫靜剛點頭,季彬就開車來了。
“上車,我載你們去。”
有免費的車坐,沈林琪才不想去擠公交車,抱著早早和溫靜坐到了后車座,早早坐在車上別提多高興了。
“季叔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爸爸去月亮上抓欺負嫦娥姐姐的壞人去了,等到下雪的時候,我爸爸就能到了,到時候你就能在月亮上看到我爸爸了。”
季彬額頭上劃過一排一排的黑線,但凡有個文憑,這小妮子也不會被騙得這么慘,不過也好,讓她傻樂一段時間,等長大點兒,也能更容易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