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安局的公共區域,沈林琪再次鞠躬致謝,公安局的人避之不及,只能受了她的謝,等她離開之后,大家就討論開了,這梁同志的前妻看著挺好的啊,怎么也看不出來能夠干出嫌貧愛富,給梁同志戴綠帽子的事兒來。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如果這個女人是真心悔過,就好好地對待孩子,梁同志在天上看著,說不定還能原諒她。”
一位女同志感慨道,其他人也是點頭,如今梁宏杰都不在了,他又沒有親兄弟姐妹,唯一的孩子只能托付給前妻,希望她能夠好好對待孩子。
“沈同志,三天后,是梁宏杰同志的追悼會,你記得帶著早早來參加。”
送到公安局門口后,鄭副局長對沈林琪說道,沈林琪知道苦笑著點頭,看來她再不希望早早受打擊,也不成了,送別英雄父親,她不能不出現的,回頭她得想個好說辭,讓小姑娘能夠更好地接受“現實”。
“我知道了,那天我一定來”
沈林琪說的咬牙切齒的,梁宏杰等你回來,咱們再來算這個賬好了,不過她雖然咬牙切齒,但是別人聽來,就是強裝堅強。
不管咋說,沈林琪來公安局這趟,陰差陽錯地算是幫了梁宏杰一次,不過也讓陰差陽錯自己的黑歷史,幾乎傳遍了公安局,唉,這次虧大發了。
“沈林琪,你這次竟然沒鬧騰,真不是你的作風。”
回去的路上,季彬見沈林琪愣愣地看著手里的錢,神情恍惚,不由有些擔心她,便故意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今兒他才感覺到,原來她對梁大哥的感情,竟然如此深。
“我現在好歹也算一個文化人了,怎么還能做潑婦樣”
季彬“”
這女人臉皮竟然如此厚,有這么夸自己的嗎果然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這是去醫院的路”
季彬點頭,然后嘴欠道“是啊,怎么了”
沈林琪說道“回家去吧,我身體沒事兒,就別去占用國家的醫療資源了。”
說著又嘆氣“早早還在學校呢,我想去看看她,真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解釋她爸爸的事兒。”
談起這個,季彬的情緒也低落下來,大人們還都如此悲痛,那么崇拜爸爸的早早該如何接受呢。
回日報社的路上,沈林琪心頭想了無數的腹稿,如何跟早早解釋梁宏杰“犧牲”的事兒,可是又無數次推翻,煩躁地想要打人,如果她閨女哭壞了,梁宏杰他就等著吧。
而在開往申城的火車上,一個留著大胡子的男人,正在靠著車廂假寐,突然后背一涼,他猛地睜開眼睛,然后站起身,把四周的情況好好地觀察了觀察,確定沒事,這才重新坐下,繼續閉眼假寐。
“老師,早早今兒上午表現怎么樣”
到了托育班,沈林琪找到了早早的老師問道,老師笑著說“今兒乖著呢,昨天因為睡覺的時候出去玩兒,今天沒有當成老師的小幫手,今兒心里憋著勁兒呢。”
沈林琪點頭,然后看了看房間里正在跟著老師做游戲的早早,便跟著季彬回去了,季彬問道“怎么不把早早接回家”
沈進琪問他“把她接回家,我如何跟她解釋原因,這個消息還是能遲一點告訴她,還是遲一點吧。”
季彬受不了她的婆婆媽媽,說道“遲早還不是一樣”
沈林琪懶得搭理他,作為母親,她自然想著自己的閨女能多開心一會兒是一會兒。
“你怎么一直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