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琪的擔憂沒錯,梁宏杰可不就是要去做危險的事兒,在京城因為林嬌的事兒不好臥底,他便打算去貨的源頭查起。
這個走私案,真是越查越是觸目驚心,里面牽扯了不知道幾方的勢力,不僅僅京城這邊,還有申城呢,那邊比京城還要厲害,據他套話林嬌得來的消息,京城的貨就是從申城來的,所以他打算去源頭申城查起。
邊騎著自行車,梁宏杰邊分析著案情,京城這邊,當地的地頭蛇算是最不起眼的小弟,譬如李大胖,譬如任家,這些人之所以這么猖狂,背后一定還有保護傘,而這保護傘的能量還不小,如果破案了,那肯定就是轟動全國的大案了。
刻意不來沈林琪這里,除了怕林嬌知道了,過來找沈林琪的麻煩,還有就是怕他查案子的時候,如果自己不小心暴露了,怕這些人會報復她還有小閨女,如今只能夠讓辛苦沈林琪獨自帶孩子了,算他欠她。
“回來了,想好了沒有”
回到了公安局,沒有想到鄭副局長也在,看到他回來,沒頭沒腦地問了這么一句,他們彼此其實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梁宏杰“嗯。”
了一聲,然后把辦公室的門關好,坐到了辦公桌的對面,這樣離得鄭副局長近一些,他們說話的聲音也能低一些,這案子一直沒有在公安局明面上立案,就是怕公安局有蛀蟲,所以他們說話得小心點。
“跟沈林琪同志交底了沒有”
梁宏杰搖頭“這么機密的事兒,你都沒有告訴嫂子,我就更不可能告訴她了,只是告訴她,我最近會很忙。”
鄭副局長想起他那天過去看孩子,早早的各種表現,他低聲說道“你閨女那邊你也放心這次任務,要不還是換人去好了”
說實話,要不是實在沒有人選,他也不想讓梁宏杰去冒這個險,他沒有親人,沒有兄弟姐妹,如果犧牲了,家里的閨女,只能讓孩子媽媽照顧了,如果沈林琪再出狀況,就只能去孤兒院了。
梁宏杰見鄭副局長遲疑,再想起今兒晚上沈林琪的話,便問他“是不是沈林琪跟你說了什么”
鄭副局長一愣,然后看著他道“她能跟我說什么,除了問你啥時候看閨女,騎走了自行車之外,那是一句話都沒有,咋,你還想人家女同志說啥”
梁宏杰不知道為啥,心頭突然有些酸楚來,不過著這點酸楚還影響不了他的表情,于是說道“還不是今兒說忙任務,就被她念叨了一通。”
說這話的時候,梁宏杰的嘴角是上揚的,他自小參軍,還真沒有人這么在意過他是否危險,今兒晚上被沈林琪這么一念叨,他并不覺得煩,反而覺得新奇,心里暖暖的。
“哼,就該念叨你,剛從在南邊戰場上下來,九死一生,剛把懸著的心放下,你又要去作死,換誰誰不擔心,不生氣。”
說著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小梁啊,我虛長你幾歲,勉強能充作你的長輩,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夫妻還是原配得好,你們還有孩子,沈林琪雖然有錯,但是”
“停,鄭副局長,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無非就是勸我和她復婚,這不可能,沈林琪當初犯的錯,不是其他的什么小錯誤,她是背叛了我們的婚姻,你讓我怎么原諒
我感激她的救命之恩,看她把早早照顧得很好,把孩子送給她照顧,只能說我不怨她,但是不代表我愿意復婚。”
鄭副局長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復婚的事兒,你再好好想想,沈林琪同志長得漂亮,還有學問,以后說不定還是大學生,這么好的條件,肯定不缺男同志愛慕,所以該出手時就出手,別等著她嫁人了,再去后悔。”
“她說過,她不會再嫁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把早早給她照顧。”
梁宏杰想也不想地回了這么一句,鄭副局長一梗,這家伙要不要這么霸道,你不跟人家復婚,還不許人家再嫁,對自己前妻有心思,承認就這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