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不像別的人,還能帶薪上學,她本來就是個臨時工,算不得日報社的正式職工,日報社哪里還會在她上學的時候,依舊給她發工資。
摒棄這些雜念,沈林琪再次回到二樓,手腳麻利地開始了打掃衛生,爭分奪秒地學習,畫畫冊,不知道哪個人說的來著,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小時候不覺得,如今諸事纏身,每天的時間可不得就得擠著來。
“沈同志,又在用功呢。”
剛打掃完衛生,剛坐下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便過來跟沈林琪搭話,沈林琪立馬站了起來,笑著打招呼“張同志,有事”
張成扭捏了下,最后把一沓稿紙遞給了沈林琪,紅著臉說道“這是我寫的小說,你能幫忙看一看能出版不能嗎”
原來是這個,不過沈林琪卻沒有接,自己的斤兩自己清楚,能夠出版畫冊純粹是沾了穿越的光,還有先前兒童讀物市場幾乎空白的光,寫文章這事兒,她還在努力學呢。
于是她便跟張成說“張同志,我才疏學淺,雖然出版了書,但是也是畫冊,而且還是面向孩子的,文章這塊兒還真是不大精通,如果你想要出版,盡可以去投稿出版社,出版社那里有專門審稿的編輯,以張同志的才華,想來很快就能出書的。”
張成沒有想到沈林琪會自揭自己的短,不過她說的也是實情,自己也真不好再苛求,于是便笑了笑,說了聲謝謝便離開了。
沈林琪這才重新坐下,心頭不由嘆氣,張成是第二個來找她的,但不會是最后一個,唉,這就是出名的代價,當然也是虛榮的代價,當初她為了虛榮心,只是說自己出版了書,卻沒有說是小人書之類的,唉,果然死要面子活受罪。
該把自己出版的是給孩子看的畫冊這事兒,給說出去了,要不然以后像張成這樣過來找她的,她要是一次次的拒絕,多傷情份啊。
于是很快她便給最愛傳八卦的錢繡說了,于是一下午的時間,關于沈林琪出版的書不過是小人書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日報社,本來還有嫉妒沈林琪出版書的一些記者,對沈林琪的嫉妒心倒是少了不少,沒有了以前那么針對了。
這樣沈林琪才又輕松了下來,每天以最快的速度打掃完衛生,然后抽空學習,回到家里學習后,還要冥思苦想畫畫冊,她的生活充實而忙碌,每天恨不得把每一分鐘的時間劈成兩半用。
而她這么忙碌,也是值得的,她終于把她第一本原創兒童故事畫給完成了,主要就是以大森林為背景,以里面的各種小動物為主,教導孩子們講禮貌、講衛生等生活習慣,被老洪拿去出版了,但是具體市場反饋如何,目前還不清楚,如果好的話,她會繼續這個模式創作。
至從那天她坐在公交車上對梁宏杰匆匆一暼之后,已經有差不多一周沒有見過梁宏杰了,小閨女每天都要念叨一遍爸爸,而她心頭也是復雜,想起那天那個女人對梁宏杰的親密舉動,她既希望梁宏杰趕緊再娶,好把早早的撫養權給要過來,可又心頭發堵。
“小琪,再想什么呢,油都熱了,趕緊放菜啊,要不然油還著了。”
正在做飯的溫靜提醒沈林琪,她這才趕緊回神,把切好的菜倒進鍋里面,手腳麻利地過去翻炒。
“小琪,早早爸爸在忙啥呢好幾天沒見他蹤影了,早早每天都要念叨幾遍,怪可憐的,他就算再忙,也不能不管孩子吧。”
溫靜也是替沈林琪著急,梁宏杰年輕,長得又不錯,眼瞅著前途也好,就怕他被其他的女人給截胡了。
她著急,沈林琪卻不著急,心說這會兒他指不定正在談戀愛呢,哪里還有功夫顧得上閨女,雖然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是說道“可能忙著吧,他剛到新單位,腳跟還沒站穩呢,可不得多多表現,做出點成績來。”
溫靜聽了,雖然覺得有道理,但是對于梁宏杰一下失蹤好幾天,心里面還是頗有微詞的,你有事兒,你倒是打個招呼啊,就算這邊是前妻,可是閨女總是親閨女吧,你連句話都不交待,一連一個星期不見人影,閨女每天眼淚巴巴的,吵著要爸爸,虧她還想著撮合他和好朋友復婚呢,哼
“你啊,就為他說好話吧。”
溫靜白了沈林琪一眼,不過沈林琪卻搖頭笑了笑并不在意,她也不是非要說梁宏杰好話,而是實在沒有必要在溫靜面前詆毀他,她只是前妻,他沒有跟她報備行程的義務,如今她只心疼自己想爸爸的閨女,還有被他借走的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