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都別問了,小琪還要去新單位報到呢,第一天可別遲到了,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溫靜站出來攔著工友們,才讓沈林琪抱著孩子殺出重圍,不過很快就被組長攔住了。
“小沈,你去了日報社,鋼鐵廠的工作名額想好怎么安排了沒有”
組長有個小兒子回城后,還沒有安排好工作,對沈林琪的工作名額自然心動可是如果這工作是靠自己得來的,她當然會給組長一個方便,可是這份工作是桑成棟安排的,她自然要還給他的。
所以她只能不好意思了“組長,不好意思,這工作名額,我已經另有安排了。”
組長嘆了口氣,他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錯身讓沈林琪離開,抱著孩子出了鋼鐵廠的大門,她回頭看了看,這里留下了她一年多的青春,猛不丁地離開,雖然說有些矯情,但是還真是有些不舍得。
鋼鐵廠到日報社,沒有直達車,她們母女倆倒了兩趟車,才到了目的地,現在的日報社可沒有后世的日報社門面輝煌,有些舊的白底黑字的牌子,還有舊的樓房,處處彰顯著底蘊。
“媽媽,要噓噓”
要命,還沒有見領導呢,就要找人問廁所的地方,唉,帶孩子就是這般不方便,她找了倆女同志打聽廁所,可惜人家根本不甩她,不幫她不算,還埋汰她“也不看看日報社啥地方,竟然來這里找廁所,有病吧。”
沈林琪想罵,你才有病呢,不幫忙也沒啥,怎么還罵人呢,可是這里是陌生地方,又帶著孩子,實在不能跟人起沖突,但是還是說道“同志,日報社啥地方能比人民大會堂還尊貴,那里還對普通群眾開放呢,一個日報社倒是尊貴,竟然還不允許人民群眾進來了,還是為人民群眾發聲的日報社嗎”
被說的年輕姑娘面皮立馬氣紅了,這女人太胡攪蠻纏了,她說的是那意思嗎
“你無恥,歪解我的意思。”
“那也是你做的事兒,讓人有不好的聯想。”
“你”
“秦霜,你下去”
從里面出來一個中年女同志,把秦霜叫了下去,走到跟前打算跟沈林琪道歉,哪里想到是熟人。
“是你啊,同志,咱們真是有緣,一上午的時間就見了兩次,剛剛真對不起啊,新來的小姑娘,不懂事。”
“這位同志,先別說這些了,側所在哪兒,先讓孩子解決下生理需求。”
沈林琪想說尿尿,可是想到這里是什么地方后,到嘴里的詞,便成了解決生理需求,論拽詞兒,她也會呢,好歹曾經也是十年寒窗呢。
章韻領著她去了廁所,讓孩子噓噓了后,她也順便解了個手,這才謝過章韻,章韻笑著擺手“不用客氣,接待人民群眾到訪,也是我們的工作。”
沈林琪直覺她在因為剛才的事兒內涵她,但是不管是不是,她都會裝作不在意,想到來這里的目的,便問她“請問你認識章韻同志嗎我找她有事兒。”
章韻沒有想到這人是來找自己的,看她帶著孩子,還有她的年齡,笑著道“我就是章韻,請問你就是沈林琪同志吧”
沈林琪快要自閉了,她這是什么運氣啊,剛來就在人領導面前留下了壞印象,今兒出門肯定沒有看黃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