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沒有把小姑娘嚇退,沈林琪只能苦逼地想,明天的懶覺睡不成了,不過話頭是自己起的,承諾也是自己給閨女的,不睡就不睡吧,就是明天一早又要抱著閨女走一段路了,誰讓附近沒有直達的公交呢,得去離這里半里路的地方坐車,她的胳膊喲,又要遭罪了。
不想了,得趕緊給梁宏杰制作禮物,于是她低聲哄著小姑娘,讓她站好軍姿,她好畫閨女的畫像,然后把畫像畫到鋼板和木板上,然后讓早早在另外一面摁上自己的小手印,等干透了,鋼板就交給季彬,讓他給梁宏杰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希望鋼板能夠救梁宏杰的命。
“媽媽,畫好了沒有啊”
小姑娘保持一個姿勢有五分鐘了,不由催促自己的媽媽,沈林琪看了看自己手下的畫,雖然和小姑娘像了九成,但是還是沒有能夠體現出小姑娘的英氣,反而多了一份獨屬于小姑娘的嬌軟,也不知道梁宏杰滿意不滿意
“好了,早早先拿著你的槍,在房間里玩兒,媽媽先完成前面的步驟,再來找早早一起做啊。”
小姑娘得到媽媽的允許,小身子立馬動了,拿起自己的小木槍,屋里屋外地跑著玩兒了起來,沈林琪則趕緊把小姑娘的畫像從紙上騰挪到鋼板上,以及木板上面。
細心地描畫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把任務完成,這才扭動了扭動自己僵硬酸疼的脖子,然后一瞅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到了正上空,怪不得覺得腹中饑餓難耐呢,叫來在外面拿著樹枝亂舞的小姑娘,給她洗過手,然后又給她捂嚴實了。
“早早,走,咱們出去吃飯了。”
早早“媽媽,為什么不在家里吃啊”
沈林琪“因為家里沒有糧食了,回頭媽媽買回來了,咱們就在家里吃啊,到時候媽媽留給早早做好吃的。”
也該給家里置辦鍋碗瓢盆、柴米油鹽了,以前她和溫靜兩個吃食堂,是為了圖方便,可是有了孩子就不能這樣了,外面做的畢竟沒有自己做的健康衛生,不過又要花出去一大筆錢了,就這些東西,就得花出去小一百,再加上她這段日子的各種花銷,她手里的三百塊存款,眼瞅著就剩下不到二百塊了。
她嘆氣,幸好沒有拒絕梁宏杰給的錢,要不然閨女真有個啥事兒,她立馬抓瞎,這錢啊,掙起難,花起來怎么就那么容易呢。
今兒吃飯,沈林琪就點了一個肉菜魚香肉絲,一個素菜酸菜豆腐,再加上兩個饅頭,一個白面饅頭是閨女的,雜糧饅頭是她自己的,這又花了她一塊一毛五分錢,加上二兩的糧票。
看來得趕緊掙錢了,錢真是不經花啊,可是她剛剛從看守所出來,立馬就開始做小生意,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等今天晚上季彬來的時候,問問他好了。
吃過飯直接回家,沈林琪檢查了自己做的兩個畫板,發現上面的顏料已經干了,她立馬叫來小姑娘,讓她用小手蘸了她自己喜歡的顏色,然后五指并攏,把小手印摁到了畫板的另外一邊,木板還好,就是鋼板上不容易著色,不過沒事兒,這也就是個意思,重要的是畫板的材質,鋼板可是送過去救命呢。
又給小姑娘洗過手,抹上雪花膏之后,沈林琪并沒有讓她出去玩兒,而是讓她坐在一旁,自己則鋪開紙筆,打算給梁宏杰寫信,她這個前妻有些尷尬,便準備以小姑娘的口氣寫。
“早早啊,爸爸去打壞人了,咱們給爸爸寫信,給他加油,讓他更有力氣打壞人,好不好”
小姑娘懵懂“寫信”
沈林琪跟她科普“就是早早要給爸爸說什么話,媽媽幫你寫下來,然后和早早的畫像一起郵給爸爸。”
于是小姑娘開始撇嘴,眼里立馬有了水光“早早想爸爸,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沈林琪立馬把小姑娘抱進懷里,她這兩天看小姑娘樂呵呵的,還以為她不想爸爸呢,可是又怎么能夠不想呢,畢竟過去一年多,爸爸是她唯一的親人和依靠,只是平常離別多了,習慣了而已。
“早早乖,爸爸不是去打壞人了嗎,壞人打完了,爸爸就回來了,早早給爸爸寫信加油,爸爸就能很快地打完壞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