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彬拿著沈林琪的資料津津有味地看著,邊看邊評價“活該”
這就是他對沈林琪這次被抓事件的評價,這女人啊,他能說她是個人才,她同事整她就算了,她親大哥還要插一腳,而且看樣子她這個同事恨她恨得不輕啊,要不然她的性質不算嚴重,不會在看守所呆十來天,早就能夠出來了,也輪不到副營長救她。
幸災樂禍之后,季彬便拿起了電話,幾個電話打了出去,主題就是給沈林琪出氣,這女人再怎么說也是他侄女的親娘,他們這些人怎么埋汰都行,還輪不到外人欺負,這件事本來就有許多違規的地方,沒人管還好,有人注意到,夠體制內敢亂伸手的人喝一壺的。
而沈林琪的大哥,還有那個姓李的同事,畢竟不是體制內的,還得找一找他們的把柄,才能讓他們受到該有的懲罰。
“唉,還是給她換個工作吧,就她在鋼鐵廠的那份又累又臟的工作,別真耽擱了照顧孩子,那樣我怎么跟副營長交待。”
認命地又拿起了電話打了出去,可惜啊,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能夠要到工作名額,現在的工作機會緊俏,就是他這個大院子弟想找,也不容易啊,看來得回去找自家老媽求助了。
“給個女同志找工作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對象”
季彬的親媽原來是稅務局工作,到了年紀退下來,又把孫子孫女都照顧到上學的年紀,如今也算閑了下來,然后便把全部的精力放到老兒子身上,都二十七八了,眼瞅著就三十了,還是光棍一根,老母親心里急啊。
可是不知道給他介紹了多少的姑娘,這家伙連面兒都不見,不僅如此,只要介紹姑娘,他就十天半月的不回家,跟家里有老虎要吃他一樣,這一次竟然主動幫忙給一個女同志找工作,她怎么能夠不關心,不稀奇
可惜她的老兒子馬上打斷了她的幻想“媽,你想什么呢,她是我在部隊時候副營長的前妻,副營長不是去南邊打仗了嗎,孩子沒有人照顧,送到她這里,偏偏她的工作又累又臟的,而且廠里的同事也不大好,所以就想著幫她換一個輕松一點的工作,也好讓她能夠好好照顧孩子。”
“你那個副營長,是不是曾經救過你命的副營長”
季彬點頭,季母嘆了口氣,那是個好后生,如今又去了戰場,他們能幫就幫著點吧,于是詳細地問了問沈林琪的情況,得知她不過是初中畢業,思考了下,便給自己的大兒媳婦兒打了一個電話,前兩天聽說她們報社打掃衛生的阿姨出事被開除了,不知道這會兒找到新人了沒有。
“媽,還沒有呢,現在工作不好找,掃地的工作別看不好聽,也好多的大姑娘小伙子想要做呢,我們報社里為了這個名額給誰,爭得厲害,正因為如此,人選遲遲沒有定下來,不過媽,您問這事兒干嘛”
季母說了沈林琪的情況,她的大兒媳婦沒有任何猶豫地同意了,她的丈夫,季母的大兒子也去了戰場,最理解后方軍屬的難為了,雖然沈林琪只是前妻,但是該照顧的,還要照顧,前方的戰士在前線流血奮戰,他們不能讓他們再為家事兒分心。
“謝謝您嘞,媽,果然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季母美目一瞪“我很老嗎”
季彬立馬認慫“不老,不老,走大街上,您這身材,這樣貌,說您是我姐都有人信。”
季母這才滿意了,斜了老兒子一眼“你周伯伯家的鈴鐺快要調回來了,記得你們小時候玩兒可好了,過家家從來都是你是新郎,她是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