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心就長草了,作天作地地跟梁宏杰離了婚,把他在部隊的大好前程給作沒了,而她也如愿回了城,并且成為京城鋼鐵廠的一名臨時工。
可是她和桑成棟卻也因為兩人之間的差距漸行漸遠,前兩天他們再次因為一件小事吵架,而她因此騎自行車回家的時候,精神恍惚撞到了頭,覺醒了穿越之前的記憶,她自嘲一笑,不知道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而她不由懷疑自己真地愛桑成棟嗎如果真愛,當初就不會嫁給梁宏杰,可是不愛,為什么一遇到他的事情,她就會失去理智理不清,看不懂,一團亂麻一樣的思緒在腦海里盤繞。
“小琪,你的臉要不要了,冰天雪地的洗臉不擦臉,你這樣糟踐自己,姓桑的也看不到”
溫靜吃過飯,找過來,看到自己好友這么虐待自己,便恨鐵不成鋼地數落她,不就是一個男人嘛,值得她這么要死要活的,不過說是說,還是把她拉進了食堂。
冰冷的身體一進食堂,感受到食堂的溫暖,沈林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然后用凍木的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很平滑,并沒有凍出小疙瘩來,心里頭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隱隱有些后悔,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糟蹋自己的身體,顏值對于一個人多么重要,如果凍傷了,她就是哭都找不到地去。
“小琪,你到底怎么了,這兩天老是走神是不是那個姓桑的又給你氣受了走,咱們找他去,還大學生呢,就知道欺負女人。”
溫靜別看名字取的挺淑女的,可是性格卻火爆,話剛說完就要拉著沈林琪去找桑成棟,沈林琪趕緊出聲阻止“溫靜,我不是因為他才這樣的,和他沒關系。”
溫靜明顯不相信“那你說你為什么”
那架勢,如果她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她是不會罷休的,她無奈又感動,最后幽幽地嘆了口氣“我是想我閨女了,她剛滿周歲,我就離開了她,如今她也兩歲多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媽媽”
提到這個溫靜也沒話了,她和沈林琪是回城以后認識的,對于她以前的那段婚姻了解的并不多,而沈林琪也很少提,她也只知道她前面做知青時結過婚,并且有孩子,其他的一概不知,今天還是沈林琪第一次這么認真地提起。
“想閨女就寫信回去,讓孩子爸給你郵張照片,或者你回去看看她唄,值得你這么恍惚為難的。”
沈林琪搖頭“你不懂,當初為了離婚,我和孩子爸鬧得非常難看,并且還把他的前程給鬧騰沒了,原本他在部隊里面要升正營的,被我給鬧沒了,還退了伍,你說我還有什么臉讓他給我郵孩子的照片而且你覺得他肯讓我見孩子嗎”
溫靜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沈林琪的前夫是個當兵的,而且還是個軍官,不過想到自己好友做的事兒,她都替她臉紅,有這么害人的嗎,離婚就離婚吧,干什么害人家前途啊。
“確實有些難辦,不過你怎么突然想起這個了”
沈林琪苦笑,她能說她覺醒了穿越前的記憶,終于從戀愛腦中清醒過來嗎不能說就只能想辦法圓話“前幾天又和桑成棟吵了一架,回來的時候撞到了頭,雖然不是生死一線,但是疼痛卻讓我被愛情沖昏的頭腦清醒了不少,桑成棟是大學生,而我只不過是鋼鐵廠的一個做苦力的臨時工,我們倆之間越來越說不到一起,差距也越來越大,與其在一起難受,還不如分開,給彼此一個美好的回憶。”
溫靜不大相信,沈林琪對桑成棟的感情,她這兩年看得清清楚楚的,不可能這么輕易放棄,不過桑成棟不是好朋友的良人,她又第一次說出放棄這段感情的話,她想她應該鼓勵她兩句為好“你總算看明白了,你和桑成棟就是兩路人,人家可是天之驕子,咱們呢,連個正式的工作都沒有呢,勉強到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沈林琪點頭“嗯,這話說的在理兒,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