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霍閑淺淺說了兩個字。
許久許久許久之后,霍閑把吃飽后懶洋洋一臉饜足的霍垣洗干凈從溫泉池抱回洞府,他們維持著睡眠的習慣,躺在一張榻上。
霍垣整個人纏在霍閑身上,又不太滿足,招呼他把尾巴變出來給自己擼,霍閑能怎么辦,自然是順著。
毛絨絨暖洋洋的狐貍尾巴手感極好,霍垣每天抱著睡覺,簡直愛不釋手,看得霍閑都有些吃味了,總感覺老婆現在愛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尾巴。
霍閑忽然把尾巴收了起來,霍垣一愣,剛想問霍閑尾巴去哪了,人就給抱到了霍閑身上。
霍垣“”
他剛想問霍閑啥情況,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另一句“怎么下那么大雨”
天氣變幻陰晴雨雪實屬正常自然現象,但九尾狐族所在領地是屬于四季如春的氣候,一年到頭也不會下幾場雨,即使下雨也多是蒙蒙細雨,今天這雨倒像是天被捅破了雨水灌下來。
“估計白瞳心情不佳。”霍閑猜測。
“嗯”霍垣一下被他的話拉回注意,驚訝道“他心情不好還能招來雨水呢,又不是什么龍子龍女,哭一哭還下雨”
霍閑捏了捏他的腰“之前打雷你不是感覺到了法則之力嗎,白瞳現在基本和法則綁定,他的情緒大起大落自然會影響法則。”他心想,恐怕白瞳是因為無妄海不能再做戰場心煩意亂,然后就開始迫害妖族,畢竟妖族有他。
“不對啊,霍閑,白瞳都有那么大能量了嗎那你呢,氣運還沒得到法則認可”霍垣發現了盲點。
霍閑嘆氣,“法則被蒙蔽了雙眼,我還差點。”
霍垣聞言瞪圓眼睛“那趕緊給補上啊”
“唔那得你幫忙才行。”霍閑一臉凝重道。
“幫幫幫,要我幫什么”霍垣說完一頓,表情狐疑看著泄露了一絲絲不懷好意情緒的霍閑,“你跟我說從來不優柔寡斷的,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又打什么壞主意”
“什么叫打壞主意”霍閑不滿地咬了下他高挺的鼻尖。
“那你說說看”霍垣仍是面帶狐疑。
霍閑語氣云淡風輕“也就一點小忙,想請黑蛟蛇族族長跟妖王聯個姻。”
霍垣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求婚了,縱然不是第一次被求婚,可如此猝不及防的一下還是讓他心臟砰砰跳,羞澀之余往霍閑身上捶了一拳,嗔道“求婚儀式呢求婚戒指呢什么都沒,你就求婚”
“怎么沒,我不是”霍閑攬著他的腰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湊近他耳廓,后面幾個字壓的很低。
霍垣聽完便成了一條煮熟的黑蛟,又捶了霍閑一拳“你越來越不知羞了”
霍閑不痛不癢,還理直氣壯道“我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誰學的,垣垣你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