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溫易逸有些尷尬,也略無奈,他又何嘗不知道秦晨的所作所為并不能歸結到年齡上,他自己也非常討厭拿年齡來逃避責任。
霍閑望著面前三人,干脆逐客“沒其他事就請回吧。”
秦思嘴唇翕動,想說什么,卻又不知該如何再說,反而是秦晨,不在沉默中死亡,選擇了在沉默中爆發,不過她的爆發不是歇斯底里,而是輕飄飄兩句能得罪四個人的話,她問霍閑“霍閑,你現在不喜歡我哥了嗎如果我未來的嫂子是你,我一定會真心接納你。”
“秦晨”秦思怒喝。
秦晨身體重重一顫,大概也是破罐子破摔,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她沒看秦思,而是目光直勾勾盯著霍閑,似是篤定他會為此心動。
“呵。”霍閑輕笑一聲,只是與他面上笑容截然相反的是他眼底的冰冷,這一眼神,讓秦晨宛如被一盆冰冷從頭澆到腳,透心涼。
“嗤。”霍垣也笑了一聲,他的笑聲就是半點不含掩飾的譏諷,“小姑娘,別把你哥當成黃金人人都愛,你這拙劣的挑撥離間手段,還太嫩了些,好好回去修煉二十年再來,滾吧,不送。”
很意外,秦晨并沒有被氣到,反而像是智商上線,故作天真地眨眨眼,不緊不慢道“哥哥,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強扭的瓜不甜哦。”
霍垣手癢。
霍閑握住他想揍人的手,目光掃過這將算計明晃晃擺在臉上的小姑娘,看向秦思,徐徐說“兩年前網曝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事不過三,別逼我對秦家動手。”他不說對秦晨出手,直接以秦家威脅,是因為對付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沒意思,也找不到太合適的手段對付。
至于秦思會不會將他的話當真,或者會不會懷疑他能否做到對付秦家,那是秦思的事。
秦晨本是下意識想取笑他說大話,可嘲笑還沒說出,秦思已先道“秦晨,我會去給你轉去寄宿學校,從明天起,你所有卡凍結,如果你高中畢業前仍改不了脾氣口無遮攔,我會把你送去國外,不會再讓你回來。”
他的話猶如一把鋼刀,架到了秦晨的脖子上,秦晨神情一瞬變得極為難看,她不敢置信吼道“哥,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秦思眼神鋒利如刀“你忘了來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我沒有忘,你已經不小,該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說罷轉向霍閑,朝他歉意地微微鞠躬“很抱歉,是我們管教不嚴,以后不會再來打擾。”
溫易逸也跟著道歉。
他們倆的態度還可以,秦晨卻是慘白著臉紅了眼圈,她大吼著“我恨你們”就想往外跑,然而秦思沒讓她跑走。
秦晨抓住了她的帽子,薄唇中吐出冰冷的一句“如果你今天跑走,要么以后再也不回秦家,要么明天就去國外,你自己選。”他松開了手。
秦晨實在沒繃住,崩潰大哭。
等到三人離開,霍垣無語抱怨“平白來壞人心情,早知道就不拿蛋糕招呼他們了。”他最近鐘愛的小芝士蛋糕,香氣撲鼻,軟糯可口,給那三人尤其是秦晨吃,純粹是浪費。
“要不我把時間往前撥一撥,回到蛋糕沒給他們前”霍閑給他點出解決之法。
能操縱時間空間是霍閑獨有的能力,霍垣有一丟丟心動,但想到芝士蛋糕還是入過三人的口,想想便作罷了,“算了算了,我也不是那么斤斤計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