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塑料姐妹花們訕訕點頭,等祁柚一走,幾人圍在一起交頭接耳。
“她還甩起威風來了,不就是嫁了個好老公嘛瞧把她能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從前想打她哥主意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她沒一個看得上的,怎么這次反倒護起來了”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能攀上祁燃這樣的高嶺之花”
“得了,都收斂點。咱們就當看戲了,真正傷心的另有其人”
說完,大家視線不約而同地瞟向角落。
黑色賓利緩緩停在酒店門口,蒲新從副駕駛座上下來,邊扣西裝邊打開了后座車門。
紅色高跟鞋點地,女人皮膚白皙,高開叉點的裙擺下一雙光裸勻稱的長腿,蒲新適時地抬起手,徐知歲扶著他的小臂從車里出來,輕聲地說了句“謝謝。”
蒲新應了聲,卻沒敢抬眼,機械地看了看腕上的表說“已經給祁總打過電話了,他很快過來接您。”
“好。”
徐知歲收回手,在侍應生的引領下進了酒店大門,路過大廳的一整面全身鏡,腳步頓了頓,微微側頭打量鏡中的自己。
雖然出門前已經快將鏡子照爛了,但再次看見還是會有些不適應。
一個小時前,蒲新帶她去休息室做造型,原以為就是讓她補個妝再換身衣服什么的,沒想到里頭早有專業造型師在等候,光是供她挑選的禮服就有十幾二十件,看得她眼花繚亂。
她身上現在穿的是件酒紅色高開叉魚尾禮服,質感垂順,款式優雅大氣,行走間修長筆直的腿若隱若現,前襟也開得低,完美勾勒出她的迷人曲線。
造型師也很懂突出她的優勢,在一陣琢磨過后高高盤起了她的長發,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和深刻的蝴蝶骨,搭配精致明艷的妝容,優雅中又透著點勾人的性感。
祁燃從一眾阿諛奉承中脫身,趕到大廳時就看見徐知歲清冷冷坐在貴賓卡座上,吸引了滿室男人的目光卻渾然未覺,低著頭擺弄手機。
有兩個男人從進門之后,眼睛就跟長在她身上似的,滿臉寫著垂涎欲滴,若不是服務生提醒,兩人險些撞上了前頭的玻璃門。
祁燃蹙了蹙眉,不禁加快了步伐,走到徐知歲跟前,隔絕了其他男人的視線。
“等很久了嗎”他說。
徐知歲聞聲站了起來,彎彎的眼睛里似有漫天星河,“沒有,剛來一會兒。”
“嗯。”
祁燃沉吟,目光深邃地打量她,最后落在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線。
徐知歲注意到他的視線,下意識用手捂了捂,赧然道“這已經是那些禮服里最保守的一件了,是不是不好看”
“不,很漂亮。”
但,也很招人。
徐知歲很少有機會這樣打扮,平日里上班為了圖方便都是怎么簡單怎么來,可她的底子擺在那兒,素面朝天時都能讓人眼前一亮,精心打扮之后,更是覺得驚艷。
就像一杯后勁十足的烈酒,例如長島冰茶,初初品嘗只覺得它清甜,味道色澤都像超市貨架上隨處可見的冰紅茶,可只有真正喝過它的人才知道這酒有多烈,多上頭。
祁燃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喉結下意識滾了滾,攬住她的腰身,在她耳邊低聲道“但是一想到,一會兒會有很多男人盯著你看,我又覺得舍不得。”
“”徐知歲抬頭嗔他,“吃醋了”
祁燃笑而不語,無比自然地握住她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走吧,里面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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