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身體乳的香氣,清甜又旖旎。
祁燃盯著鏡子前的人看了一會兒,清晰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清冷的眼神隱著暗欲。
而徐知歲對他的反應渾然未覺,滿心沉浸在護膚的舒適中,身子又往下低了低,圓潤起伏的曲線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祁燃深深吸了一口涼氣,最終決定繳械投降,遵循內心的渴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起身走到她跟前,蹲下身緩緩捏住她的下巴,“真想知道”
男人眼眸深邃,仿佛里頭藏著星河萬頃,輕而易舉就讓人陷落。
鼻息抵著鼻息,徐知歲目光輕輕滑過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定格在他薄而淺的唇,呼吸變重。
“嗯。”
祁燃將人橫抱到了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邊,深深地看著她。
“老爺子說,他的戰友都抱孫子了,讓我抓緊。”
徐知歲勾住他的脖子,嬌媚的嗓音像帶了鉤子,“那你怎么回答”
“我和他說不急,戀愛的流程要慢慢來。”
祁燃俯下身,唇落在她的眉心,繼而往下,一點一點吻過她的眼睛、臉頰、鼻頭,最后發泄似的啄吻她柔軟的唇瓣,舌尖滑進去。
“那你現在做什么”徐知歲在唇齒糾纏間迷離地睜開眼,氣息紊亂,心跳前所未有的猛烈。
她的目光下移,能看見他衣衫半褪下丘壑非明的腹肌,還有那條清晰又性感的人魚線。
她掌心貼近,觸了上去。
“現在”祁燃含住她的耳垂,氣息全然噴灑在她的脖頸,“在帶你提前操練,熟悉流程。”
關了燈的臥室幽黑靜謐,落針可聞,此刻卻被曖一昧二纏三綿的激啊吻聲填滿。
兩人糾啊纏在柔軟的被褥上,用盡全身力氣地肌膚相貼。
最關鍵的時刻,客廳的門鈴突然響了。
徐知歲像一只受驚的小貓,躲在他懷里顫抖,握住他企圖更進一步的手腕,警惕道“有人來了。”
“不管。”祁燃正是沉醉,如何能輕易放過她,掰過她的臉,重重吻著,握住腰,埋啊進她一溫啊熱呢的身啊體里。
門鈴鍥而不舍地響著,掩蓋著女人斷斷續續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終于安靜了。
祁燃在一陣輕重不一的頻啊率后呼吸加重,劇烈地震了震,然后徹底停下。
迷迷糊糊中,徐知歲的手機響了,隨意掃了眼來電提醒,屏幕上閃爍著的“母后”二字讓她猛地從混沌的余韻中驚醒過來。
扯了被子裹住自己,對祁燃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按下了接聽。
“喂,媽”
回應她的是漫長的沉默,片刻之后,周韻氣勢洶洶的聲音才從電話那邊傳來。
“開門”
“”
作者有話要說圣誕快樂呀
禿年的腦子實在太慢了,我都不敢相信我在電腦前從早上九點坐到下午六點,才寫了這么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