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俯身吻住她的唇,汗水順著他的臉頰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膚,“難道這不算有氧運動”
“可是”徐知歲的呼吸更加沉重了,“我覺得這個比跑步更累。”
祁燃抱起她,三兩下換了個位置,“有充分的數據表明,能使大腦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多巴胺會給人愉悅的感覺,這對治療的你的抑郁癥是有益的。”
他忽的用了幾分力,徐知歲低聲嗚咽,睜開眼睛,看見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顎,凸出的喉結,漆黑的眉眼里含著濃郁的情意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漂浮在云端。
祁燃捏住她的下巴,親吻她的唇角,呼吸著她的呼吸。
“所以歲歲,你現在覺得快樂嗎”
“”
即便是在這種時刻,徐知歲也說不出太露骨的話,只是沉默著承受他霸道的占有欲,并嘗試學會回應。
然而祁燃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她不回答,他就變本加厲,用暗啞地嗓音再而三地追問“歲歲,你快樂嗎”
徐知歲趴在他的肩上,眼淚打濕了他的鎖骨,“你能不能閉嘴。”
第二日,徐知歲在床榻上休息了整整一天,午飯也是祁燃做好端來臥室喂她吃的。
大腦有沒有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她不知道,反正在那樣高強度的運動下,睡眠倒是真的有了改善。
周一上班的時候,馮蜜在值班室和她打招呼,好心地詢問“徐醫生,你的嗓子怎么啞了”
徐知歲清了清嗓子,心虛道“是嗎,大概是上火了。”
馮蜜深信不疑地點點頭,建議她可以多喝點菊花茶消火。
徐知歲笑著說好,回到辦公室后,還真在網上下單了一整罐菊花茶。
只不過這需要下火的另有其人。
后來徐知歲才知道,關于幫她調理身體這件事,祁燃的決心遠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堅定。
他那天悶在書房忙得不是他的工作,而是在研究如何幫她擺脫抑郁的情緒。
他的工作很忙,常常半夜有越洋的電話會議要開,卻愿意為了她花費時間看大量關于精神醫學的文獻,研究每一種藥物的副作用,他甚至做了一個專門的文檔,像專業醫生跟蹤病例那樣每天記錄徐知歲的狀態和改變。
然而作為心理醫生,徐知歲比任何人都明白想要徹底治愈抑郁癥,絕非一日之功,藥物治療只是輔助,改變心境更為關鍵。
這也是她的癥結所在,這些年她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幾乎沒有自己的時間,好不容易喘口氣,又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興趣,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照顧周韻就是她的全部生活。
活在這樣的世界,只覺得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可如今祁燃回到了她身邊,世界仿佛又有了色彩,就算是為了他,她也愿意努力一次,讓自己徹底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