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兩人各自忙碌。
祁燃去了書房,徐知歲則窩在沙發上改她的論文。
前不久院里放出消息,很快可以申報職稱,她有這個意向,正好手里也有課題,多發一些論文總歸能有幫助。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祁燃從書房出來,問她要了樓下的鑰匙,說是借幾本她的專業書看看。
徐知歲當時正在反復琢磨論文的措辭,腦袋正是崩潰,沒多想,指了指茶幾上的鑰匙,說“我的書都在書房的架子上,你要什么自己拿好了。”
祁燃拿了鑰匙,很快去而復返,這次他在書房呆的時間更長了。等徐知歲從自己的論文中回過神來,時針已經指向了晚上七點,而她的肚子正為他們倆的忘我工作在咕咕抗議。
她放下電腦摸去書房,看見祁燃正埋頭翻閱書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專心做事時永遠習慣帶著耳機,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在幽暗的燈光下依稀可見青筋脈絡。
有那么一瞬間,徐知歲仿佛看到了他高中時候的模樣,只是比起從前的清風朗月、意氣風發,如今的他更加成熟穩重,也多了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徐知歲倚在門邊,看得入迷,一時沒舍得進去打擾。
就這么靜靜站了一會兒,里面的人像是感知到她的目光,忽而抬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對她溫和一笑。
“怎么站在這兒”
“沒,就是覺得我們家祁先生工作的樣子還挺帥的。”徐知歲這才走了進去,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所以,你忙了一下午到底在忙什么”
祁燃一手摟住她的后腰,一手合上了桌上的書,“沒什么,做個表而已,你呢餓了嗎”
徐知歲點點頭,又摸了下自己扁扁的肚子,“是啊,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吃什么”
祁燃想了一下,“我去給你煮皮蛋粥。”
“會不會太素了”徐知歲覺得以自己目前的饑餓程度吃下一頭牛都不為過,區區皮蛋粥不足以滿足她空虛的胃。
“素是素了些,但你現在的胃需要好好調理,辛辣食物能不吃就不吃。我想過了,健康的作息和飲食,對你的身體恢復有好處,所以以后你不能再熬夜了,我也會陪著你做適量的運動。”
“”徐知歲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
吃素好商量,她就當減肥了,不熬夜也勉強可以做到,但這個運動
臣妾還真是做不到。
“運動這一項,我能拒絕嗎”
祁燃捏了下她的鼻子,笑得意味不明,“你說呢”
“”
事實證明,運動這件事她是逃不掉的。
晚飯過后,兩人合力收拾了廚房,等食物在胃里消化的差不多,徐知歲在祁燃的監督下換上運動鞋,和他一起下樓夜跑。
小區南門外有個大廣場,常年被廣場舞大媽們霸占著,一到夜里音樂放得震天響,附近的小孩完全沒法休息。
最近似乎有人投訴,大媽們有所收斂,也換了個人少的地方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