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政的高層臉色一沉,想到今天重要的談判,強忍住了沒有發作。
房門再次被打開,前來上菜的服務員打斷了幾人之間的對峙,一行人重新落座。
漂亮的金發“女孩”端上菜肴,一旁五條悟立刻“咦”了一聲,熟人啊。
伏黑甚爾也忍不住打量,林憲明,這個小殺手怎么過來當服務員了
林憲明穿著女裝沒有絲毫不適,將菜肴上齊之后便守在門外,不去打擾。
這樣的會議,林憲明沒有參與的資格,他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匕首,直面緩緩走來的三日月宗近。
“里面在談判嗎”
“沒錯。”
“據我所知,時政是不可能放過這幾個世界的,他們的高傲不允許他們低頭。”
“這不是低頭,既然有和平解決的方法,為什么非要弄得血流成河”
川滬飯店隔音很好,再加上今日要進行談判的事情,用咒力以及特殊材料做了更嚴密的隔音處理,因此兩人的對話就連伏黑甚爾都無法聽到。
兩人各執一詞,三日月宗近帶著殺意前來,但若是時政肯讓步,他也不會亂來。
可惜
三個小時的談判過后,時間已至凌晨,時政的高層鐵青著臉出來。
無人相送,顯然他們之間的談判并不樂觀。
“三日月宗近,你在這里做什么”前來談判的時政高層質問門口的三日月。
“時政肯讓步了嗎”三日月宗近問。
高層冷哼一聲,他憑什么讓步
“他不肯讓步。”伏黑甚爾走到門口,面無表情說“我想,還是需要給時政一點刺激瞧瞧才行。”
“我覺得也是。”三日月宗近拔刀,雪亮的刀鋒在月光下釋放著凜凜寒意。
時政的高層臉色一變,怒斥“你敢”
“既然你不給活路,那我也只能這樣做了。”三日月宗近說著,猛然沖去。
時政卻只是冷笑,微一抬手,三日月宗近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跌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以為在進行契約的時候我們就沒有半點防備嗎”時政的高層一腳踹在動彈不得的三日月宗近身上,說“你們的身上有時政立下的束縛,根本沒有反水的權利。”
他的腳,狠狠碾壓在三日月宗近的臉上,將那白皙俊美的臉蛋碾得變形。
“三日月,我可不是那些會因為你的美貌就迷失的審神者,竟然敢對我動手,是想要碎刀嗎”
他伏低身子,眼神輕蔑地看著三日月宗近。
“你的主子呢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過來哦對了,我都忘記了,你的主子因為你的莽撞被封印了。”時政的高層哈哈大笑起來。
三日月宗近只感覺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身體上,而是心臟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挖空血肉被硬生生撕開,露出了他最脆弱也最不堪的地方。
他的主人
如果他當年沒有沖動的去找時政高層辯論,是不是就不會引起時政的反感他的主人也不會被冰封這么多年。
哪怕已經知道了審神者的解封,三日月宗近依舊無法原諒自己,他想要復仇,卻發現自己宛如一個笑話,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放開他”林憲明將匕首對準了時政的高層。
大腹便便的高層一愣,沒想到里面的人沒有阻止,反倒是外面這個服務員進行了阻攔。